Kingkarl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Keyword#

觉得更像是一个夏天故事,带点波子汽水的甜甜气味,感谢@糯米汤 的故事,把一言难尽的梗写的耐读的,只有她🌸🌸🌸!又及,这个本子是无料(挺腰拉仇恨哈哈x

#两个信息素浅淡的人类全靠脑子在相爱, 除非爱情太过美丽#

#一个问题#

长期求助一下首页、有治偏头痛的方法吗,或者可以暂缓疼痛的😭😭😭
办法管用的话,写一个gn喜欢的题材的sj....

【翔润】我想要颗星星

1.看到未来的某个瞬间梗

2.不存在的糖分复健

3.强制扯进来的柠檬与洗内裤、俗气故事

4.欢、欢迎评论

5.以上,食用愉快



我想要颗星星



“高山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坐下,还想你。”



0.


“我想要颗星星。”松本在喝第三杯酒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宣布。

 他的豪迈发言瞬间被身边喝醉了的小栗的歌声所吞没,在他对面樱井只是看着他笑。



1.高山上盖庙



梦里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光滑干燥的西装与自己满身水气的牛仔外套的沾染混合,叫人产生玷污了般一种隐秘的快感,紧接着牙关被撬开,男人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来不及吞咽的口唾从唇边滑落,他哆哆嗦嗦的回应着,努力却仍显生涩。

……


松本的睡眠被手机自带的疯狗闹铃断开了。他上铺的室友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呻吟,翻了个身顺便把被子捂在耳朵上。

此时松本正处于意识世界与现实世界逐渐脱离的痛苦阶段,当他意识到后天要交的调研报告只做了一个开头时他更想溺死在被窝里。


但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昨晚的梦境,常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和眩晕感——事实上,类似于此的感觉已经很久不光顾他了。

松本有个秘密:有些时候他可以梦见未来。



这带点儿神棍和传奇性质的技能他没有跟任何人讲过,显然二十一世纪不会存在被人民群众拾柴烧死的情况。但鉴于松本先生梦见的都是诸如生田家的猫这次产了什么崽(抱歉,斗真,不会有你期待的小黑猫的,而黑甲骑士这种名字你不能强行安在小母猫上)、数学老师霸占自习课临时测试——最后一道大题是练习册上原题,回味起来像吃不吃橘瓣上白皮一样的小事,这一技能实在不必多提。


最大最神的事情大概是他梦见了上届世界杯的那场赔率极高的半决赛结果,在便利店老板不可思议的眼神下他赚到了足够支撑毕业旅行的钱。


天气很好,而松本头上产生了一片小小的乌云、夹杂汇聚着飓风,最终形成了一小片散发着沮丧气息的集中性降水。

现在情况有点糟糕——他在梦里亲了一个男人。


更可怕的是男人的面庞很熟悉,是他从小到大的邻居樱井。


“高山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坐下,还想你。” 便是在梦里,也想你。


2.大佬名翔,号考霸


隔壁樱井君名翔,号考霸。

大佬中的大佬,高中作为学校新闻部的代表对在奥运会上大放异彩的选手进行了独家采访。

外界普遍认为孤僻内向的选手在采访里开始哽咽、对面的樱井代表放缓声音,讲到自己得知拿到金牌时选手失声痛哭、对面的樱井代表话锋一转,言辞尖锐的指出相关单位对冷门运动比赛选手的漠不关心,对奖牌的过分看重。


这种观点本身不是特别新鲜与吸引人,但时间节点卡的太好,讲这句话的人又过于年轻英俊,在这个媒体泛娱乐化的时代形成了小小的热潮。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樱井家的家门口都蹲着拿着小板子与巧克力的少女,嗯,偶尔还有处于青春骚动性向不明的男孩。

直到后来樱井没有报传媒而义无反顾选择了金融,接受资本的洗礼侵蚀,这股没头没脑的热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食堂正逢饭点,人很多,吵吵闹闹,这一楼层相对贵些,也好吃些。松本端着餐盘,受到梦境攻击的大脑不甚清晰,他鬼使神差的地打拐、走向了兜售荞麦面的窗口长队。

不用回头就能听见后面女生兴奋的讨论经院的樱井。

松本竖起耳朵。


“樱井君好像从小的很成熟……”

 松本想:“是哦。”


樱井翔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不会有幼稚期,他比松本大了两岁,却成熟的多。他的聪敏与生俱来、绅士后天习得,尖锐被主人很好的包裹里面,而他的温柔是敞亮的。


他无疑是闪耀的,也是危险的。


松本润跟樱井翔很熟,他儿时就认识他,那时候小卖部会卖自制的100円草莓碎冰,他肠胃不好,最后大半杯快化的红色糖水都进了樱井肚子。他不及格的试卷都是樱井模仿家长代签的,生田也曾哭嚷嚷地求着樱井也给他签,樱井从来都是含着笑拒绝的。樱井会放对面女校校花的鸽子,急匆匆地跑来出席自己的毕业典礼。


松本认识樱井后,每一年都能够收到樱井的礼物,虽然那件绿色的衬衣着实有点土,而遥控飞机跌跌撞撞飞着,最后一头扎进了东京湾的水里……



后来因为樱井实在是太照顾他了。

有人就笑到:樱井是你的哥哥吧。


只是哥哥就好了。


自己那时是怎么回他的?


“抱歉诶,翔君我是不让给其他人的。”



松本至今还会把儿时的事情翻出来,反复咀嚼,试图从中间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来证明点什么,像只故事里对着鸡窝闻味儿的小黄鼠狼。它常会带给松本某种错觉,那感觉会在自己脸红的时候趴在耳边轻轻地说:樱井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但显然随着年岁渐长,他和樱井因为兴趣爱好、交友圈子的不同,已经不会整日黏在一起了,就像截止此刻他已经半个月不曾见过樱井。


这、就是成长要付出的代价啊少年!!!

李洛克在他心里呐喊。


松本被自己这个脑洞逗乐了,从记忆的泥塘拔了出来,盯着前面人的肩膀看,熟悉的弧度使他联想到了一直在想的那个人,而身后的两个女生的话题还没有结束,


“…那个、樱井君有些地方意外的笨拙,会不会不擅长....? ”



“他床上-功夫很好的。”松本盯着那个肩膀、不由自主的回答到。


前面端着茶碗蒸的人惊异的回头看他,他这才发现前面的人就是樱井。



食堂棚顶的大风扇吱扭扭转着送来清风。

松本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高山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坐下,也想你。”听人讲话,也想你。



3.当他下沉



这俩人在一起吃了顿无限尴尬的饭。

樱井面容严肃,看起来高冷异常。只有颤了又颤的睫毛暴露些许紧张。


松本喉头紧了一下,他看得出樱井紧张了,他本应该打趣盖过去,可他终究没有。


“我梦见了未来我们打啵了。”

“嘿、你知道吗?我们交换唾液了诶,在未来。”


松本不知道怎么跟樱井解释,可他不愿骗他敷衍他。


好多时候他从樱井这湾水里爬出来,又被诸如此类的片刻拖进去,好似他生来就要溶入樱井这湾水,而他的命运就是反复论证爬出、拖进、溶入这一献祭般的过程。

有时候溶入时松本不禁想,若是人生亲吻那时戛然而止也好,我完完整整都是你的,可最难的从来不是片刻。



松本抿紧了嘴唇。

而樱井的声音仿佛从遥遥天际传来:我之前说的话还算数。




 ……

“那是喜欢啊还是爱?”


樱井对他说过的话千万,松本偏偏知道他此时指的是这句话。




4.可以接个吻



最近是考试周,他在去机场接樱井的路上睡着了。

梦境与现实交汇的时候浑浑噩噩伴着耳鸣,没有任何旖旎画面,只有火焰、破损的机身、挟着炙热的气浪。

松本大喘气的醒了。

眼泪随即大滴落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想找手机,手指颤动,费了很大功夫打开拉链,握住手机的那一刻恐惧铺天盖地。


他拨通了樱井的号码,忙音似乎从未如此漫长。




堵了车。

前面的路上交警的灯晃眼,似乎是出事故。


“前面有人死了,真晦气。”

他听见前座司机打开车窗骂骂咧咧地说。松本心里忽然硬硬的疼了一下,他似乎非常抗拒这个字。



他枯坐在后排座位上,恐惧又不由自主地想着樱井乘座的那架飞机是不是也一样,在暗沉的黑夜里燃烧,带着熊熊的火焰前行,一路空气仿佛燃烧殆尽,撕裂云层,像最闪耀的流火一般,短暂、炽热、似乎要把自己的此后的人生也一并燃烧干净。


电话还没有通,松本开始打第二遍。

出租车司机很惊异的看见后面好看的青年哭了。




松本再小一点的时候是不那么怯懦的,那个年代喜于录像,在镜头前他囔囔的嚷着翔君是他一个人的。年纪渐长却愈发的不确定,因为他发现要使一份关系、一份感情长久,更多的时候靠的不是它带来的短暂欢愉,而是两个人不断的磨合、将就、试探、挣扎。


但只要樱井这个人在,所有的故事都可以发展,不管千千万万多少种可能性。

松本可以穿着牛仔外套吻他,他们可以再去吃一顿食堂的荞麦面,如果在发展到以后搭伙过日子松本甚至可以教他吃点香菜。

只要樱井能够听到他的电话。



电话最终通了,

樱井本来是带着笑的,后来噤声安静地在那边听着他哭:

他的话抽抽噎噎、前言不搭后语。

樱井声音在那边回答:在,没事的。



从机场出来的风清凉,月色温柔像挂了层纱。

松本忽然转过头打量了樱井身上穿的西服,半晌眯眯眼提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们去买个牛仔外套吧。


然后接个吻。

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



再那次失败预言梦境后松本后来再也没有梦见过未来。

或许他已经不需要了。






据说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




   松本在很认真的蹲着洗内裤。

   洗衣盆里泡泡丰富。

   樱井靠在门框边静静看着他,一会儿走到他面前蹲了下去。

   樱井大概是喝了点酒,还带着点酒气,把自己的额头抵住松本,向下轻轻地亲了一下,音色低沉,说我给你准备了一颗星星。



  “看到了星星了吗?在我的眼里。”

   星星松本明显怔了一下,十多岁时的樱井大概也是这么笑的。

   那时候樱井像是一棵根枝挺拔、迅速生长的树,或许是他眼里的情感过于热烈,或许是当时灯光温暖,或许是因为气氛太好,以至于很多年后的松本仍然会恍然,发现自己原来再没走出那树葱郁树叶的余荫。 

  松本下意识的揉了两下还在手里的内裤,这个世界长长凉凉,真真假假叫人看不清,前路恍惚,但至少这一刻是真的。


在这样的深夜、只能听到水声和泡沫破裂的洗衣房,甚至他手里的内裤还没洗完。

但这一刻是真的、是踏实的、是笃定的。

喜欢也好,爱也好,他可能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更没法给樱井答案。

可他还年轻,还有一生可以慢慢去懂。

也许等他四十多岁、也许不用四十多岁,他会懂得什么究竟是喜欢、什么究竟是爱,然后在某天的清晨,从阳台那盆柠檬树上揪下来一颗柠檬拌点蜂蜜给宿醉的樱井泡壶水......


喜欢呀爱呀什么的,就都在那壶水里了。



“你说的这颗星星手上还沾着内裤洗涤剂泡泡。”

松本轻快地答到,嘴嘟起来想要吹一声口哨。


松本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口哨成了气音、气音很快消失,只余低沉缱绻。



因为樱井吻了他。




·引文来自陕北民歌(哈


#智不足者🐟#


做了一个夹杂私货的纸盒

翔润文自整理推荐

· 属于比较个人的喜好

· 保持更新在半年内太太的文,再早可能不便打搅 

· 遵守之前的承诺,做了份自整理,打扰的太太可以私信我、立删

· 之前跟他人对赌说欧冠我团赢了的庆祝(老实

· 以上,食用交流愉快



翔润文自整理推荐


目录


1· 《白首如新》、《还童》、《鼓翼之声》朗恩符克斯

    一句话:几乎所有的都好看,我偏爱她的小片段短打。


2· 《打错了》、《喜宴》、《一起去阿拉斯加》F3

      一句话:我来自海底” “我是人鱼


3· 《泳水》、《Comes and Goes》羞介

     一句话:我欢喜她。


4·《长途飞行》《Ebb and Flow》あはれと思へ山桜

     一句话:最开始看的是长途飞行,字字都写在了心坎,而且最近1月份也更新啦,美滋滋,不隔年!)


5·  《旅鼠先生和他的棉尾兔》、《Koko key》helenyin

      一句话:可爱,温柔的像童话


6· 《Miles away》、《阴天转晴》糯米汤

     一句话:ummmm糖兄的文章上一秒咧着嘴下一秒就叫我哭



7·《光音之下》《摄氏许多度》《你所看到的世界》白柿子

    一句话:更新如过节!


 

8·《初心者》《尔尔》你若敞亮

    一句话:本人声称她最喜欢最早写的两篇,我喜欢尔尔、了了。


9·《未泯》、《钟情》、《骤雨》胶囊

   一句话:喜大普奔,她还有好多话要讲。

  

10·《Bleach》Dulcinea

   一句话:Bleach这篇文章是从名字开始喜欢的


11·《老灵魂》赛亚人什么星球

     一句话:我爱舞台上的他们,也爱煮栗子鸡的他们


12·《Mirror》、《移花》、《焦距未定义》、《January》Sica甜食戒断

     一句话:劳模写手,从未失手


13·《诉衷情》拌饭料

   一句话:读文如读信,见字如见君


14·《逆光》酒肉僧

   一句话:我记得太太还写过一篇很萌的树妖梗


15·《迷藏》小阿灰

   一句话:糯米汤推荐给我的作者,本子repo整理中


16· 《有颗炸弹送给你》、《多岐路》minit

    一句话:我觉得太太一定看过很多书


17· 《Cosmos and Coldness》、《Time to be lazy》、《Everglow》AThousandTime

     一句话:我陪他们走了很多地方,而极光依旧明亮


18·《荒野》、《他》无为

      一句话:从第一篇文章开始看的,一直到现在的一个淡绿的夜晚与苹果


19·《夜光》白鹿与棘

      一句话:第一次看到夜光的时候,我抬手把最后一段抄下来


20·《论两个相爱但不合适的人》3号铺

   一句话:拼图的那段对话我可以吹三天



21·《僵直桑和扭曲桑》重力水母

    一句话:僵直桑和扭曲桑真的好像他们



22·《牡蛎》瞎写

   一句话:没有瞎写都好看


23·《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先生与我》Tinals

    一句话:冷静多情,我喜欢她的所有sj



24·《九六年的夏天》归去来兮

     一句话:“他和他终究是要站在舞台上的,在九六年的夏天就注定”



25·《酸性记录》insanity


     一句话:后面还有甜性记录啊注意


26·《初恋五十次》、《眠于故梦》、《岁月情书》Kingkarl

      一句话:就、我自己还是挺喜欢的(厚颜无耻,不知道如何收尾,大家将就吧

 



(重复一遍)

· 个人喜好

· 最近两个月没怎么看lof,一定有遗珠,大家可以评论推荐

· 自整理,困扰的太太私信我立删


【翔润】你听见来自远方的呐喊(abo)

·少量abo警告

·一个短打,最近看到喜欢的太太产粮实在太开心啦(后知后觉

·以上,食用愉快


你听见了来自远方的呐喊(ABO


0.


你听见了我声嘶力竭的呐喊,可你却依旧鸦雀无声。


1.


樱井跟女友约的是午后两点。

女友是世家的omega,跟他自小相识,转换关系做情侣也有了两三年。


他打算向她求婚。


午后两点的阳光很灿烂,他的心情意外的并不紧张。或许他已经过了紧张的阶段,他与对方的这段关系成熟、融洽、理性。

“但这并不能称之为爱情。”

樱井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自我辩驳着。


他懒洋洋的点好咖啡喝着,身子陷在布艺的沙发里,一个瞬间、他忽然怔住了,肩背放松的线条绷了起来,像条很久没拉开的弓弦——


阳光下空气里充斥着悠悠扬扬的细碎光尘,他看见了对面街上穿着藏蓝风衣的好看青年。

他看见了松本。



-1.


“他看见松本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里流了下来。

松本哭的很狼狈,鼻头红的像冬日挂着冰碴的番茄,他很久没见过松本哭了。

松本哽咽着,眼圈肿着,

但松本很快的撒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


他和松本相遇在小学的教室门口,

松本像一个小动物一样,类似于某种小小的节肢昆虫。

而松本不一样,松本和他们都不一样,这早在他们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性征发育之前。彼时一群未来的alpha、omega、beta还勾肩搭背,下课不回家的在街上喝着冰镇的汽水,在浸着汗味烟味的网吧里打游戏。

松本和别的友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情感的变质是在心意都朦胧的初中。那时候他们腺体还没有彻底长好、只有隐隐约约的味道。

樱井可以闻见各种花的香气、驳杂在中间的是一股青涩的桃子味。

而松本是桃子味的,跟他华丽的面貌不一样——敏感、稚拙却勾人的桃子味。

樱井还记得第一次嗅到这个味道时他的心蹦蹬一下,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樱井并不是会一见钟情的人,他在情感世界的理智自小便可以窥视一二。可他喜欢松本,喜欢松本簇簇的睫毛、喜欢他全心全意的看着自己的眼神,

松本是特别的。

他们很快厮混在了一起,其实变化不大,只不过樱井手流连的位置由肩部换到了腰间。


“那时他们尚年轻,并不知情感意味着什么,任何多余的犹豫、怀疑都可能摧毁这棵无坚不摧却又极为脆弱的幼苗。”

他是他的omega,除去最开始的吸引力,还剩下些什么。

他们约好的在松本成年的时候做标记。


那天夜里凉凉的,连路灯都染上暧昧的颜色。

他手忙脚乱、心如擂鼓。

可他最终没有标记松本。

他看见松本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了下来。

哭的很狼狈,鼻头红的像冬日挂着冰碴的番茄,他很久没见过松本哭了。

松本哭常常是在他们最亲密的时候,绞紧、火热、低吟,还有因为快感生理性的泪水。

他哽咽着,嘴里喃喃着。


生活总会有一段很不顺心的时间,于是某天忽然有一些小的意外,就忽然哭了起来。崩落、坍塌,带着青春不可阻挡的海啸经过。

在第二天早上松本提出了分手。


松本离开的房间很安静,似乎从来没有如此安静过。

樱井透过宾馆淋雨间的镜子打量着自己,他的胃像是被抓住了一样缩了起来,咸腥的血液从鼻腔里流了出来,滴在白色的瓷壁上像腐朽的大丽花。

他觉得自己情感的某一部分已经枯萎,

他知道自己有些地方在死去。总有人会老去,妈妈的妈妈会老去,妈妈也会老去,有一天,他也会老去,混沌、顽固、守旧、自负。

樱井不知道,事实上,年轻的男人总想着为了心里那份伟大的爱情去死,有些人没有,是因为没有遇见过那样好的人,樱井有过、他有过这样好的伴侣。

可他把松本弄丢了。


咖啡已经凉了,杯壁留下了难看的黄棕色咖啡渍。



2.


他看见松本很耐心的在对面挂着绿色人鱼壁灯的咖啡店门口等着,

他看见那人很熟稔的搭上了松本的肩,

他看见那人似乎是很高兴的样子、没认错的话应该是最近大火的模特,他这么不关心娱乐的人都经常在杂志上见到。模特先生滔滔不绝的对着松本,跟一线牌子上的冷峻面容截然不同。

他看见松本眉眼弯弯,手腕上的星星银镯闪闪,唇色浅淡,他甚至能想到了松本唇边的那颗痣,那时他总是吮了又吮。

他看着松本走远。



-5.


他听见了松本在远处的呐喊,撕心裂肺。


“他看见松本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流了下来。

哭的很狼狈,鼻头红的像冬日挂着冰碴的番茄,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松本哭了。

他的哽咽着,眼圈肿着。

但是松本很快的撒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松本没有走远,在最后的时刻他紧紧的拉住松本的手。



3.


咖啡冷透了,樱井眨眨眼,从内衬口袋里取出小小的盒子,对着身边打扮优雅的对象敞开。

他的耳边一片轰鸣,他能看见眼前的女性omega因惊喜而不断开合的鲜红的嘴,嗅到了身边咖啡的带着涩味的香气,感到手心里湿浸浸的汗。


樱井在那片耳鸣里辨别出一声呐喊……

那声呐喊来自于他的身体。


0.


你听见了我在远处声嘶力竭的呐喊,可你却依旧鸦雀无声。



p.s.灵感来源于一篇很早的索香文。

     想你们了。


【翔润】一步之遥

 ·时光旅行者梗

 ·一个告别,欢迎评论w

 ·以上,食用愉快

一步之遥

 

十步、九步、八步……他走近了他、他离他很近了。就快到了,四步、三步……他像是累了一般,又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无穷无尽的大雨包裹着他,而他就在对岸等着他……

 

 

1.

  

16岁的松本润看着他,很认真的掰着手指算着:你还欠我一盒草莓牛奶、一支巧克力冰淇凌。他那时候已经开始箍牙了,牙抽抽疼的时候浓眉蹙着、眼睛却依旧亮的惊人。

 

“ 所以,你是.....Pro版的翔くん?”

16岁的松本润对着面前穿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松本润那时还处于心存幻想的年纪,尚未彻底不相信漫画书或者玄幻故事里的情节。所以坐进生意红火的拉面店时,他也只是处于某种玄妙的感受里,身边坐的是好多年之后的樱井翔带给他的困扰还不如究竟是选择温泉蛋还是叉烧来的大。

可是钞票是没有变的、多年之后的福泽谕吉看起来依旧很可亲。

 

“ 你可以都来一份的。”

身边男人眼睛比平日的翔くん更加温和,流转时汪汪一泽池水,深得叫人看不出情绪。笑起来好看,年少时的戾气都搓磨光了一般,面庞带着微微的水肿,颧骨附近肉了点,看起来倒是有了中年人应有的样子。

小学时老师声音还在耳畔:我们终究会长成什么样的大人呢?无数次在休息室的时候他曾偷偷瞧着趴在桌子上补觉的樱井翔的发梢发愣,思考过这个伪命题。

现在伪命题被赋予了新的条件,活生生的例子摆在了他面前。

跟他想的倒是很有几分出入,毕竟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将来开始产生幻想的时候,更多是意味着他希望参与对方未来的人生。很奇异的、年轻的松本润信任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似乎是他的本能。不管是现在还是过去还是将来。

 

可松本润觉得有些奇怪,遗憾的是他并不能准确的讲清楚那个叫他不舒服的点究竟是什么。他只得把那份感觉丢进胃里,舀了口有些烫的豚骨汤喝。

油汪汪翻着白色的汤很好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松本润很愉悦的将关注焦点投入到了和樱井翔讨论未来一季球赛的结果当中。

 

……

 

他们聊到很晚,问到逃不过的八卦话题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曾经有过吧,现在没有了。”

“为什么、出了什么问题吗?”

“我很难讲明白。”

出乎松本润意料的,樱井翔没有正面回答,男人舒舒不知道什么时候蹙起来的眉头,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那么,你还欠我一盒草莓牛奶、一支巧克力冰淇凌。”松本润很体贴的放过了樱井翔这个问题,那时候他已经开始箍牙了,牙抽抽疼的时候浓眉蹙着、眼睛却依旧亮的惊人。

 

很多年后的樱井翔看过那双眼睛从明亮走向荒芜,此时自己站在未来再里往过去看,胸间心口竟是一片空落落的疼痛。

“有人对我说过,喜欢更多的时候讲究的是缘分,遇见了如果没有好时机,不在一起的人就不会在一起,在一起的人就会在一起……”

 

爱是天时地利人和,它需要合适的土壤去生长,一缕和风、一阵细雨,需要无数的机遇无数的等待,无数的白天无数的黑夜,才能最终走到最后相爱。

 

“ 可喜欢是一厢情愿的事情! ”

16岁的松本润打断了他,指着便利店买的巧克力冰淇淋的涂层脆皮,一本正经的讲着:

“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跟吃巧克力一样,甜里带点苦,那真是一件快乐又孤独的事情呀。”

“ 刚刚那是未来的我讲的话吗?如果是那我未来可真是个有点儿懦弱的家伙。”

他咧着嘴,大剌剌讲道。

 

 

四十多岁的樱井翔大概比现在还要忙,事实上,他只待了短短几个小时就跟松本润告别。这一点上樱井翔倒是从来没有变过,会有疑虑、会有迷惘,可是当他下起决定之后,在踏出那一步时,一切疑惑迷茫就都消失了,往后步伐所及无论刀光剑影,都不会止步,坚定的似乎难以为人停留驻足。

16岁的松本润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远,觉得这似乎有些悲伤,可这并不是一个夹杂着死亡、哀愁、疾病或者纷争的故事。他忽然明白他的那丝疑惑是什么了:他在四十多岁的樱井翔身上看不到自己的影子——未来的他并未参与进对方的人生。

 

而且不管如何,他都有17岁的樱井翔陪着他。17岁的樱井翔不会像pro版的樱井翔一样,他那时额头还露着,身材瘦瘦的,偶尔会脾气不好的冲他蹙眉,嘴里嘟嘟囔囔两句谁也听不清的英文,一会儿气消了就又任着松本润把身子全倚着自己睡觉,肩有些溜可他扶的勤、倒也真没叫睡的迷迷糊糊的松本润的头磕着过。

17岁的樱井翔总是陪着他,

在一步之内。

 

 

2.

 

26岁的松本润盯着他观察了半晌,最后问到:我们后来在一起了吗?

 

26岁的松本润遇见40多岁的樱井翔时,他正在处于跟身份还很暧昧年轻的樱井翔分手后的死亡期。而智齿发炎导致他不得不着手进行姗姗来迟的智齿拔除手术。精神肉体各个层面上的事情一股脑砸下来最终使他那段时间脾气处于狂躁状态,在遇见意外出现在他家门口四十多岁的樱井翔时也没有给对方一丝好脸色。

话不投机的结果是松本润毫无晚辈意识的直接把门阖上。抛物线式的把身体砸进了沙发。任天堂新出的游戏很令人上瘾,屏幕里彩色的小球滚着弹性十足的身体慢慢的在设定好的版图上前进,他熬了两天的夜终于把灰色的图标点亮到只剩下最后的终点城堡。

 

游戏里大boss长着傻乎乎的毛毛脸,粉色的身体一点都没威慑力,看着有些令人厌倦。

在死亡了三次之后他鬼使神差地删掉了游戏。

没有预料中的不适应与后悔,像看了通宵的肥皂剧,明明熬红了眼睛一集一集的追着,在被打断后也未必强求再接上。

 

松本润揉揉眼睛,发现把游戏卸载也没关系。

好多事情也是,按照冰淇凌定理,幸福感最高的往往是头一两口。余下的更多是需要把它解决掉的形式主义责任要求。

情感也是,爱情也是,什么都是。他可以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男孩,喝几瓶啤酒,把新买的面巾纸拆开,想用多少都行,直到擤的鼻子发红发皴。第二天用勺子冰一下起来之后肿了的眼泡,从冰箱里随便找点熟食,钻进浴缸里泡一个长长的澡。

无论是刀山还是火海,把它处理的像是对着生活偶尔的唱唱反调、一次无伤大雅的小小感冒。

或许樱井翔就像他的一颗智齿,有了挺好,发威时痛得要死,拔下来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演唱会花车经过时,茫茫人流中举着应援牌的女孩大声喊着,拼命的说着:润君回头呀!实际关系中举着樱井牌子的松本润,在花车下也很努力的呐喊过。他刚刚失恋的时候每天每夜都等着这样的时刻。每天每夜,他都没有等来这样的时刻。

 

松本润打开了门,对着四十多岁的樱井翔眼泪掉了下来。

 

 

3.

 

36岁的松本润把新的绒毯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身上。车里灯光昏黄、游移不定。

 

主播弯着背睡觉,大概是最近忙到爆炸,睡着的时候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投在车窗上的影子看上去竟然意外的看着有些佝偻。

身后有瑟瑟的声响,时光旅行者的樱井翔出现了。

 

四十多岁樱井翔咧着嘴,看起来很轻松的对他讲着:

“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出现了。”

“……你多保重,下次就再也不会有这样见面了。”

男人的声音快活,有被压制的很好、很难被人察觉的颤抖。

松本润抻毯子的手停了一下,良久慢慢的点了点头。自己失信过那么多次,总要有件是要答应他的。

 

 

“要是再大一点呢?”

“就做关系很好的朋友。”

“要是再小一点呢、差的多一些呢?”

“那就做兄弟。”

 

要怎样的机缘巧合,才能在不早不晚的在合适的年岁相遇。

而要怎样的决心毅力,才能承担起一份告别。

 

他那次发烧、烧的整个人都像死了一次一样。

松本润更多的时候是很坚毅的,在病愈之后他休了假。跑到了有着世界最灿烂阳光的加州。人很多时候是在寻觅着仪式感的:像对着悬崖呐喊、对着精美的食物拍照、在隆冬深夜的站台上奔跑,幻想有一个愿意为他奋不顾身的爱人。

松本润就对着夕阳思考人生,太阳垂垂老矣,在海天交界处带着几点橘红。发现他设想了很多个结局,没有一个现实的是能够和樱井翔有结局的。

他看着夕阳海面的渔船,海风带着盐粒吹过他的发间,从远处一道虚虚模糊的黑色幻影,到近处清晰可见、似乎可以听见水手的调笑,而樱井翔那艘小船则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到了金红色波光尽头。

 

他和樱井翔的交际圈子并不重合,那么在结束了岚之后,未来也未必再有彼此的参与。从一个星期互发简讯个两三次。再到一个月、一年,非要过个节日时才会心照不宣的发条规规矩矩的祝福。

最后在所有偏执、热情磨光后,叹息似的道一声友谊天长地久?

 

太阳沉没了,松本润抹了把脸,触手都是湿的。

 

一个少年在路上走着走着,他走过了酷暑、走过了隆冬。他咬着牙,一直一直走着,他走着走着,忽然就累了,如果不那么做是不是也可以,他犹豫过,可是依旧没停下过自己的脚步,后来少年变成了青年,在某一天,他终于在前路看见了他——十步、九步、八步……青年走近了他、他离他很近了。就快到了,四步、三步……青年终究走到了中年,终究只剩下了那么一步。他像是累了一般,那一步像是隔着千山万水,无穷无尽的大雨包裹着曾经的青年,而他就在对岸等着自己。

他几乎就要够到他了,可是那一步真的太艰难了。

 

爱是你行至中年时梦寐之间仍念念不忘的名字,是你看到街角被雨水淋湿的花朵、回忆起那个人眼睛时的一点刺痛,是给樱花浇水时内心的缱绻温柔,是在点单时刹那的顾忌与犹豫,是习惯性的在人群中找寻那个人的身影。

 

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他,爱是无私、爱是包容,是交付、一身盔甲皆卸下,只留柔软的肚皮,真正可以叫你伤心的,都是你把伤害自己的权利主动交付的;真正教人成长的,亦是曾经好不容易从枯燥生活里挤出来的那点儿可怜巴巴的、绿不是绿、黄不似黄的温柔爱意。      

而世间万千爱恋殊途同归,它通向的只有两课:与生活共存或是学会告别。

我对他放手,于是那一步之遥幻化为一点虚无。你仍然可以见到他、却再没有关于他的任何幻想,从此生命里的山川云翳、来去往昔,再寻不得。

可他陪了他走过了二十多年,又何曾不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每件事都值得一个妥帖的告别。

 

……

 

松本润猛的将头伸出车窗,声音洪亮、高呼了一声再见。

他看见男人绷的很紧的肩松了几分,

那背影竟然有几分落拓的潇洒,樱井翔没有回头,他背对着松本润摆了摆手,然后大踏步的走进黑暗里去。

 

 

4.

 

46岁的松本润再没有看见过那个樱井翔,他已经和他一样大了。

那天是樱井翔的婚礼,他从热热闹闹的场景中走出来吸口烟透透气。

婚礼布置的无数灯在远处看时像一片波光粼粼的海,他的思维短暂的融进了那片光的海洋,有蜻蜓轻触了他的眉头。

 

很多年之前,有一颗作为眼泪的水滴从青年温热的眼中落下来,那时他刚初尝情爱。

太平洋的水汽无数汇聚到了跟着,从北京四合院边梧桐树上蒸腾,在经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漫长过程,蒸腾成汽、融化成水、凝结成冰。它的融进过伊斯坦布尔最好的手艺人香料里,湿润过丛林在山林中的棕熊的眼睛,从盗猎者传说中的象冢的累累枯骨上飞过,它顺着世界最神秘、工业文明尚未踏足过的远古丛林里湍急的河水流淌……

它的足迹到达过沙漠、丛林、火山、草原,被洋流送往大洋彼岸,又经过十年、二十年的漫长过程送回故乡。

最后在很多很多年后,作为一滴雨汇入了东京因旱季有点枯竭的池塘,蜻蜓点过它,被顽皮的孩子惊到,带着水滴扑棱棱亲吻了正在发呆的中年人额头,那时他已经老了。

 

它曾经是一滴眼泪,可它经历过蒸发、凝结、融化,在经历那么那么多之后,他还是那滴眼泪吗?

樱井翔在世界任意一个角落,他在世界的任意一个角落。

 

他又看见了生,他又看见了海。

松本润短促的笑了一下,把烟碾灭,施然走了回去。

 

 

-1.

 

他去世的时候已经很老了,很老很老了。

他年轻时浓眉大眼、有棱有角,笑起来谋杀过无数菲林。老了之后看上去依旧精气神十足,鬓角的头发和眉毛都夹些白色了,依旧是邻里街坊最英俊的老头。

老到樱井翔买的那块地边儿种的银杏树苗叶子不知落了几茬,又抽枝发芽了几次。只不过当初歪歪斜斜,不靠旁边木棍做支撑就随时要塌了,现在很高,到了秋天一片金色的海。

 

人到了很大的年纪、发梦自然少了。睡不着的时候,听着屋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坐到天亮,也不用开灯,就着熹微的天光看看富士樱的花骨朵。

做纪录片的记者要采访他,被他婉拒了:人上了岁数便变的羞于上电视。这是大野当年对着电视讲的,他当年不明白,现在倒是理解了。讲这句话的人前些阵子去世了,与好多家报纸的头版报道不同,葬礼很洒脱,一半洒进海洋一半埋在京都归于废墟的剧场附近土地上。前些阵子去扫的时候还看见那片土地上冒出了零星几朵野花。二宫老头自他死后迷上了钓鱼,他晕船、学不得蓑翁的情趣,只能在家门边上的小池塘边垂钓,偶尔给他带条战利品小鱼放在碑前的盘子里,路边垂涎的野猫被沙哑了的小尖嗓吓跑,傍晚偷偷跑来吃。

最后剩下干干净净的鱼骨头,在碑上大野的面包脸随着夕阳的光影变化看起来很有几分悲愤。

他看的时候总会想起一句话:“  人生就像一场海上旅行,等到死了,我们就都到对岸去了。”

 

他走的那天天气很好,他已经很老很老了,阳光倾泻,家人进门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旁盆栽开的绚丽,今年推的格外晚的花期一夜间都绽放开来,融融安静待在一边,粉色的花瓣带着肃杀的感觉,像有灵气般。

 

忽的有鸦雀飞过,喳一声劈开寂静——

 

 

一步之遥。


p.s.

这算是我最难产的一篇文章,刚动笔时,是打算写Tinals点的时间旅行者的梗,写着写着更像是一篇关于爱的旅程,剧情所占的比重很少。说的恶俗点,讲的是依旧是关于成长的故事。希望她不会失望(真的失望了最多给个亲亲,摊手

有篇很喜欢的原耽,里面有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这天下是旋转的,又称为轮回。今日之困,明日之果。困囿于过去的人,永远摘不到明天的果子。

所以文中两人之间的一步之遥,可能也意味另一个层面的成长罢了。


最近大概是不会写文章了,我想讲的故事讲的差不多啦。lof的文章差不多也放全了,《一步之遥》不会再印啦。如果我对这个cp还有新的想法,会接着写下去。最近可能会有一个自己推荐翔润文汇总( 这方面自认为是一个好读者;)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和一直以来的陪伴。

BGM:森英治《百鬼夜行抄》、S.E.N.S《Missing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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