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karl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一个问题

(以下是日常可以无视)
(来自直男(并不 的请求)
大家、有好用的面膜推荐的吗?(捂脸,我是T区出油混干皮
以及、有好的卸妆产品也可以告诉我(很娇气的....我用Dior的轻柔卸妆液会痛、哭唧唧

价格便宜贵的都好、求推荐

(别的可爱好用的也可以告诉我,非常乐意接收心得🙈🙈🙈🙈🙈🙈,谢谢

一个通知(发货及文内变动)

嗯,今天下午看完小蜘蛛,坐在饮品店吸着柠檬养乐多的时候看见店家在qq上发消息,说要发货了。

《一步之遥》本子从正文到校对封面排版周期不短,可以说是一个磨人又甜蜜的过程。本来要收录的《飓风过境》因为一些事情最终放弃收录,最终版本会更新在lof上。作为替代,本子里会有很可爱的(大概)FreeTalk,里面零零碎碎的记录着生活、或者一些写文章时的心境。

最终收到手时估计会很有厚实,很高兴和你分享这些故事、这磨人甜蜜的产物。

那么,期待repo!非常欢迎圈我,我会抽一位塞岚标和一些其他礼物的。

又及,余本会有通知w


p.s.  妮妮真的很棒:)请务必看下这部电影的第二个彩蛋(很有教育意义)。也很开心与我分享漫威


感谢香香的拍照技术w,在写生的山沟沟里拼命鼓掌为您打灯🎉,如图:真的很厚:)大家可以小小期待一下

你若敞亮✨:

不知道我算不算第一个收到的w


姑且算一个repo+预览叭✨


你们太太@Kingkarl 的本子 以实物为准❀

【翔润】一步之遥完整试阅

(告知:此为《一步之遥》完整收录内容试阅,有兴趣可以看一下)

(结束即删、不占TAG)


//🌸 预售地址


// 🌸正册收录阅读(已公开)


·  五十次初恋


    他在水中伴着浪花起起伏伏,像是回到了人类还没有从海洋进化上岸的时代。

    有浪从远方袭来,他抓好了冲浪板。

    无数的水珠砸在海面,水汽折射出彩虹的光,晶莹发光。


    喜欢吗?

    无数的樱井翔像剪影般出现,青涩的、坚韧的、幼稚的、生气的。陪着他跑步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送进医院的、给他打伞的、意外骨折的、蹲身给他系鞋带的......


    他们之间的形象重合了,向上、向上,最终在真空环境中炸裂。  

    他站在了海浪之上。


    无声的、带着灼热的光与火在宇宙中熊熊燃烧。

    喜欢,喜欢到世界都要爆炸了。


·  溯溯清欢


   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接下一切就很顺理成章了。


   樱井画伯会在留给松本润的笔记末尾上画一个模棱两可像猫又像狐狸的小动物,上面气泡里写的是加油和一个歪歪扭扭的小红心。虽然这样的排版每次都让处女座逼得要疯,可是松本润从来没有擦掉过。

   松本润的技能点不在外文上点在了织围巾上,严格又挑剔的松润编工织出来的围巾厚实又好看,上面甚至还带有花样,成功取代了樱井翔平日里围的老牌经典格纹围巾,一冬都舍不得取下来,为樱井有女朋友这一校园传说提供了可靠的素材。

   他们会在相叶氏家庭院的篱笆后面接一个长长的吻,篱笆边夹竹桃开得艳丽。松本润当时还没有长到后来樱井翔不愿意承认接受的那么高,一吻结束后樱井翔捧着包子脸睁眼就看见相叶家里养的两只白孔雀暗搓搓的瞪着黑色小眼直勾勾地瞅着他。


   夜晚两个人会慢慢悠悠的在街上逛着,顺道抚摸一下吃的发撑的肚皮,彼此很有趣,漫无目的看看星星很有趣,远处传来的虫鸣与动物的吠叫也很有趣。

  松本润甚至在樱井翔高三毕业顺利的踏着一众痴女拿到了樱井学长第二颗纽扣,嗯,衬衣外套统统拿走。



· 岁月情书


   有人把青春时的懵懂的心动常常归类到短暂的、热烈的喜欢过你。


   可能因为邻桌的男生手很好看、声音很好听,隔壁的少年体育优秀、数学物理难题题能够轻易的解开就心动喜欢上了他。但或许看见邻桌男生放学踢了脚流浪的猫,知道隔壁的少年实际爱挖鼻子就又轻易的不再喜欢了。

   这种喜欢并不长久,大概只能算是少女时期的心灵慰藉。

   但总有一个藏在心里的某个角落的人,和朋友聊到他时总是挂着看上去无所谓的论调,不重要的事能够反复谈,重要的事情一概不讲。

  直至后来少女长大嫁为人妻,掀起面纱的并非当年的那个人,他也依旧在那个角落,你再无想法与期待,可他只要呆在那里,就会很安心。


  那样的情愫存在于长大了做了母亲的昔日少女心中,使她能够很温暖自信的告诉她的孩子,一生一次的青春有多美好。


  年轻的樱井翔就是这样的喜欢过松本润,他无师自通的学会对一个人好,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触发的点不过是好奇与少年别别扭扭的保护欲。

   现在的他闲的时候只要拿出来在阳光下晾一晾,小小的松本润所在的位置,连风景都好像变好了。


·  光阴故事


   松本润并没那么聪明,但他懂得这些能看得见摸得着拥有实感的东西不同于情感,只要他愿意花上很久的时间、付出很多的心血,总归会是有回报的。

   生田说更多的时候他更像一棵松树。

   松树是很质朴的、它能挂着琳琅的装饰物变成了圣诞树,可它本质依旧是那棵在寒风呼啸的雪夜、浓雾凝结的凌晨孤独耸立着的松树,哪怕更兼冷雨与暴雪,它也依旧挺拔。

   你得认真去看去瞧、说不定可以看见在厚厚松针底下藏着小松鼠搭的土窝,你得花时间去等、等着它结出最馨香浓郁的松子。


   你要发现它的美好,就得不害怕排斥它尖尖的松针,去亲自走进它。


·  梦中的婚礼


    晚上你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你看见了一场婚礼:白色的西服、蓝色的天空、绿色的草坪、红色的酒在透明的杯中摇晃。笑的可爱的花童、柔和不失庄重的钢琴伴奏、数只通身白净飞上天空的鸽子……

    你站在红毯的一端、忐忑的等待着。日光之下你模糊的看到对面熟悉的身影,温柔又笃定的向你而来。

    一步一步,

    樱井翔。

    你知道、自己做梦了。

    ……

   梦醒时手脚冰凉,带着不知名的空旷感。

   他睡迷迷糊糊的、把你的肩窝好。棉被里捂着热气、把你的心也煨的温热。

   遮光布没有拉严,熹微的天光照了进来。照在他新剃短的鬓角上,你朝着他的方向靠了靠,好像这样时间就永远停滞在这刻似的。


    你想、你还是喜欢他的、在梦里、在心里。


· 漫长的告别

   

    松本润和樱井翔时隔多年的接吻发生在两万多英尺的高空。

    发生在从夏威夷飞回来的深夜航班上。彼时松本润很疲倦,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他发出抗议,他差不多是在飞机开始平稳飞行的瞬间就开始了浅眠。

    他是被身边人的动作给带醒的:樱井翔在轻轻将他身上滑落的毛毯重新裹好,机舱里只有壁灯亮着的,周围只有相叶因为感冒而发出的轻微鼾声,他几乎要为樱井翔动作里透漏出的小心翼翼而感到心酸了。

    发泡似的酸胀溢满了他的心里,莫名的冲动涌了上来。

    松本润猛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 樱井翔把搭在他肩上的手收了回去。

  “翔くん” 松本润小声的嘟囔了一声,樱井翔大概是没有听清,脸贴近了一点。

  “……”映入眼帘的是樱井翔因为吃惊而瞪大的眼睛。


·  眠于故梦


   他近来常常会梦见过去,那些和年轻的松本润一起度过的时光。

      ……

  有时则是阳光很好的清晨,他小心翼翼喊有起床气的松本润起床。说来奇怪,明明他叫松本润起床的次数最多,松本润严重的起床气从来没有对他发过。

  后来樱井翔才后知后觉的懂了:那个当年棱角尖锐的青年把满心的温柔、欢喜都给了年轻的自己。

  对此他只能回报同样激烈情感。

  以至于对于现在已经三十多岁的樱井翔在分手之后面对各式各样出色的男男女女时,他不是再没有过一瞬间的心动,而是他知道他在不能有年轻时那么深情了。


·   念念不忘


   那么多时光过去了,久到你早就忘了宣布自己是世界第一红担的时候带点羞涩的情态,久到你快忘记他黄毛时不羁冲你笑的模样,久到你弄丢了那人袖口的第二颗纽扣,久到你再回想不起那人拥着腰时掌心传递的温度。你贸贸然张口,那套见到你无事就放心了的鬼说辞不知跑到哪里去,只能冒着汗站着,像是等待着审判一样。

   可心还没有死。

   那是草籽、那是风,从松本润空旷的心间刮过,贸贸然疯长。那是石中火、梦中身,它从死灰中复燃,樱井翔从火光中来。

  叫他这么多年念念不忘。


·  看的见灵魂的男人


  鬼魂先生还有一个好记的名字,叫松本润。

  据说鬼魂先生是有一个很大的家的,可是他不爱回家。他白天会在街上游荡一下,看看报亭新发刊的JUMP,尾随一下来做宣传的吉祥物,最后拿着一份冷食店的巧克力味冰淇凌,在街区公园里象鼻子滑梯边上的石凳上坐会儿,每当着个时候,吃的肥肥的鸽子和附近的流浪猫总是一哄而散。

    樱井翔曾经担心过他一个鬼魂白日大摇大摆走在街上会不会不安全,松本润听见时就笑了:

   没有关系的,管理东京区域的佛我认识,是一个叫大野智的家伙。他对鬼魂不感兴趣,他只喜欢东京湾的鱼。不过他们有规定的、登记在册的佛陀不允许钓鱼,所以他只能看看。

     

·  糖分男子


   可他依旧带给他一种很坚定的力量,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那力量玄之又玄,说不上来,可松本润只要这样想起来,就不会那么冷。

  松本润想,或许樱井翔之于他而言更像是摄取生命必须的糖分,不管是好的坏的他都遵从于现在、不考虑未来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与结局。

  那其实是一种很浪漫又勇敢的方式。他面对几万人的演唱会都不曾退缩停滞,现在想通了也就不会在害怕畏惧了。像是焦糖布丁,尝光了布丁,他们依旧呆在玻璃壁里,安全又隐秘,焦糖布丁的壳像小小的避风港一样,哪管外面有滔天的风雨。


·  田螺青年


    那天松本润致辞的时候他就在后面的黑暗中看着他,发尾翘着、语音颤着。他监制过那么多的演唱会,却依旧会因此欢欣雀跃、感动流泪。

    生活像个怪物,把很多东西都涤荡夺去,却留下了松本润,像是一个时间的恩典与馈赠、一个值得珍藏可以抚平伤口的甜蜜美梦。


     他依旧是那个有些笨拙的青年,他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结束例行发言时明明掉下眼泪也无所谓,却硬生生昂着头颅、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灿烂,将声速放缓些、再缓些,将那些磅礴汹涌的情感与眼泪流回,流回到心底。汗打湿了他的头发,挂在睫毛上,面孔在镁光灯下亮闪闪的、带着熟悉的拙稚感扑面而来。


·   隔物吻


     在宫城时樱井翔的solo排在松本润后面,那时他就站在一片黑暗之中、看着三十多岁的松本润飞。

     ……

     樱井翔不是没陪过他飞的,岚十周年唱《Truth》的时候,意外刮起了很大的风,镜头很照顾他,一直给他切的远景,樱井翔还能记的风忽然来的时候,他双手把安全索紧紧拉着,磨的手心泛红都不敢放开一下。人在双脚踏不得地失去对事物的掌控力时总会产生对自然的畏惧之感,他恐高的原因一部分也来源于此。

    他看见高空的风将远处松本润的衣服吹的像远航的帆、一束光打来、紫色的演唱服上的亮片泛着光、衣角随风猎猎作响,一切在黑夜里看起来如梦似幻,又像在深色的海,他们就是在随风飘荡的一对儿风筝、或是顺着洋流的夜光水母,那是他曾有过的那些不甚清晰的情感。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是想在死在那一刻的。



·  福灵剂与爱情魔咒


  而樱井翔不会这么做,他不会对松本润讲没关系、更不会拉着他喝酒、也不会教松本润的情感置于天平上小心测量,你对我多一分,我就再给你添一下。他只会说好、然后把手伸向他,干脆利索的领他进入正确的道路。

    

    那条路,疼痛且温柔。

    他自己就在那条路上走着、一路跌撞。


    隔壁桌子上摆着的酪梨汁水味道有些微微的发酸、哪怕是在这个季节,哪怕延迟几天,该过期的东西也终究会过期。它们在踏向腐败变质死亡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情感也有保质期吗?

     那大抵看人,有人生来就如此、他耀眼、温和、有礼,喜欢他后日子合该都是甜的、泛着蜜光的。


     它明朗、如夏日的池水一望见底、生机勃勃。




(特别收录《泳水》《尔尔》《了了》)



// 🌸特典收录阅读(已公开)


·  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要敬酒前樱井翔状似随意问了一句:“你们团里人来了吗?”

松本润笑:“大野桑今天又和船长有约,Nino说他要抢新发售的游戏,相叶……相叶我一直不知道休日里要怎么联系到他哈哈……”

“哎这样啊,”樱井翔笑笑,“那是我记错了真抱歉,我印象里岚是有五个人的。”

有那么一刹那喧闹的现实和虚无的梦境都远去了,松本润觉得自己胸腔里的情绪被看不见的手拽着,他的喜欢他的爱,他的疼痛他的孤寂,他的过去他的昨天,他的一丝一毫一分一寸都像是在尽头有个名字。那名字他的口腔熟悉,声带却陌生。

“松润,”他听到樱井翔叫他的名字,他回过神来,思绪一下子断了。

“没关系的。”樱井翔这么说。


他们碰了碰杯子。


·  城市之光


  然后呢?松本润不清不楚地思考着。樱井翔会好整以暇的走出这个门,带走他可笑的迷彩衫,留下那把备用钥匙在门口的玻璃碗里。他们还会见面,一起工作,每日的轨迹有一触即散的交集,淡的像是水溶在水里。

还会有更远的未来。二十周年。婚姻。家庭。事业。生活……

  松本润再没脑容量思考了。樱井翔抬手摘了他的眼镜,他视线里樱井翔的脸又有些失真了,几乎带了过去的叫人恍惚的影子。


   然后樱井翔的唇覆上了他的。



·  Sinking in the land  陷地如深


  你瞧,他带点自嘲地想,他努力生活工作,与很多人相遇。有些酒肉朋友有些挚友知己。可他的人生里依然是裹挟着另一个人的影子的,那是时间的酝酿也是馈赠。曾经他恐慌于失去,现在则要习惯于告别。

  松本润想自己也曾有过这样渴求又无知的时光。他在还尚需岁月打磨的年纪里看到一盏夜灯,就以为是窥见了天光一角。在长大的过程里他才逐渐学会怎样收起自己的凌厉温柔待人。而驻足回望时他才能意识到在这之前,早已有人对他付出了难以估量的耐心。


  恍惚间松本润想起了很早之前看的一部电影,同性主题的。他记得主角读着爱人离开后留下的信,诉说着爱与无奈,结尾的语句在他脑海里浮浮沉沉:


  I released you.

  我对你放手。


// 🌸文本试阅(未公开)



·一步之遥


    老到樱井翔买的那块地边儿种的银杏树苗叶子不知落了几茬,又抽枝发芽了几次。只不过当初歪歪斜斜,不靠旁边木棍做支撑就随时要塌了,现在很高,到了秋天一片金色的海。

   人到了很大的年纪、发梦自然少了。睡不着的时候,听着屋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坐到天亮,也不用开灯,就着熹微的天光看看富士樱的花骨朵。

    做纪录片的记者要采访他,被他婉拒了:人上了岁数便变的羞于上电视。这是大野当年对着电视讲的,他当年不明白,现在倒是理解了。讲这句话的人前些阵子去世了、与好多家报纸头版报道的风光不同。葬礼很洒脱、一半洒进海洋一半埋在京都归于废墟的剧场附近土地上。他去扫的时候还看见那片土地上冒出了零星几朵野花,二宫老头自他死后迷上了钓鱼,他晕船、学不得蓑翁的情趣,只能在家门边上的小池塘边垂钓,偶尔给他带条战利品小鱼放在碑前的盘子里,路边垂涎的野猫被沙哑了的小尖嗓吓跑,傍晚偷偷跑来吃。

    最后剩下干干净净的鱼骨头,在碑上大野的面包脸随着夕阳的光影变化看起来很有几分悲愤。

他看的时候总会想起一句话:“  人生就像一场海上旅行,等到死了,我们就都到对岸去了。”

    他走的那天天气很好,他已经很老很老了,阳光倾泻,家人进门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旁盆栽开的绚丽,今年推的格外晚的花期一夜间都绽放开来,融融安静待在一边,粉色的花瓣带着肃杀的感觉,像有灵气般。


    忽的有鸦雀飞过,喳一声劈开寂静——


    一步之遥。



· 飓风过境


    像投币,不偏不倚投中到寺院供奉香火前那个石龟脑袋上就能交到来年最好的运气。像抽到好运饼干里的上等纸签,将它埋在办公桌前绿油油的那盆多肉植物下面就能升职加薪。像城市被飓风扫荡过境时,在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的玻璃窗前接吻的恋人就能永远在一起。像在凌晨机场空荡荡的候机厅,举着一杯热乎乎的豆浆和便利店里的牡丹饼就可以使生自己气的恋人面孔多云转晴一样。

这些无论或好或坏,都贯穿着他的成长与爱情。

而他遇见最好的、怕就是樱井翔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那天我看到一棵伸展着枝叶如同像是要与我拥抱的榕树,第一反应竟是想要与他分享,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告别之后


松本润原本对此颇有自信的。

然而直到他置身那段曾经之中,他和这个人又拥抱的亲密无间,像是他们之间的横亘的时光都失效了,他忽然发现十多年的成长一下子退回了原点。他能做的和多年前、和普通人都一样。

他唯一能做的,是失声痛哭。


……

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房间内归于平静。松本润重合上眼睛。窗外有雨,雨水的气息透过没关紧的窗缝飘进来,像是群山环抱的湖,像是内陆里的海,像是阴沉的傍晚白亮的天光,像是被雨水浸润的泥土和鲜绿,像是午夜潮汐涌动的深蓝。

他想他们之间,所需要的或许不再仅仅是一个道谢。

道谢,道歉,道别。人的语言可以传达那么多的含义,到最后也不过是无意义的语词。唯一留存的是在这当下,他知晓他们之间的一部分什么,又水一般溶在空气里,溶进窗外的雨丝里。

他管这叫羁绊。


·26个字母


    跟番组上讲的不同,樱井翔有个twi号。

    事实上,他不怎么上它的、至少登陆频率跟那些高中生或者刚刚进入大学正处于百无聊赖的精神状态下的大学生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可他确实每日休息或者空闲的时候有登录的,他的头像是推荐中无意刷到的北极熊,画手画的比较抽象,很可爱的大熊,眼睛乌溜溜的。只有一点点瑕疵——画肩膀的时候大概是手抖了,一根格外的倾斜向下,虽然画了另一根线做了补救,可新加上去的线就像是北极熊的肩垫一般,没能发挥作用。  

   这点小小的毛病却叫樱井翔很满意,像是为他特别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其实还偷偷关注了一位叫MJ的账号、跟松本的称呼一样。

     MJ的账号头像是一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企鹅。但是企鹅这个主语太过于美好、衬的凶巴巴这个形容词都没有太大威慑力了。

 

     这总使他想到身边的那个MJ,浓眉大眼看着不好欺负,软乎乎的奶声一飙出来就露馅了,在花粉症频发的春季显的尤为和善。

     说到底,大概是松本润这个主语过于美好,浓眉、奶音、处女座等等不过是关于他的一个小小注解。



·  先生与我


樱井君,我想你的生活要越来越忙碌,以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样子。你要记住的面孔越来越多。

你要去的地方越来越多。你要得体微笑的时候越来越多。总有工作、时间、地点和种种的限制,将你与爱和爱过的人隔阂开来。

这时我希望你开始学习不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去想念,好教自己的想念看起来真诚些。


急性子的你,也需要走上很多年,才能讲出“我大概是爱你的”。那个时候你已经学会等待。

学会等待的你,还需要走上很多年,才能讲出“我大概是喜欢过你的”。那个时候你已经老了。


·  遗忘纪实


樱井翔第一次被夸记性好还是在国文课上,别人要抓耳挠腮半天的冗长课文他一节课就能背得流利。那时候松本润一看到课本就想打瞌睡——要么看些内容和台词都挺幼稚的漫画,末了还颇难过地告诉他,翔くん你知道吗,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他那时候还远不是面面俱到的超级偶像,只是个带点傲气和稚气的少年。三十岁的樱井翔回想了一会儿才堪堪察觉到,他不仅记住了七秒的数字,还记得了他当时是怎么安慰沮丧的松本润:


“那它们很幸福啊,因为跟朋友吵了架七秒钟后就和好了嘛。”



《一步之遥》正文顺序:


1.《一步之遥》

2.《漫长的告别》

3.《眠于故梦》

4.《田螺青年》

5.《飓风过境》

6.《好时光》

7.《看得见灵魂的男人》

8.《梦中的婚礼》

9.《溯溯清欢*》

10.《隔物吻》

11.《暗恋针脚》

12.《糖分男子》

13.《初恋五十次》

14.《念念不忘》

15.《陪你从A到Z》

16.《爱情与灵药》

17.《福灵剂与爱情魔咒》

18.《告别之后》

19.《岁月情书》

20.《光阴故事》


——-

特别收录:

1.《泳水》

2.《尔尔》

3.《了了》



《先生与我》:


  1. 《先生与我》

2.   《遗忘纪实》

3.   《虚度光阴》

4.   《陷地如深》

5.   《青瓦城》

6.   《城市之光》

7.   《你往何处去》

8.   《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翔润】《一步之遥》宣传


//🌸 预售时间:

2017.8.06 20:00 ~ 2017.8.26 20:00

发货时间在预售结束后7到10天。

      

//🌸预售地址

  地址


//  强调:本子这次很厚,正册特典加起来350p加两张书签,料真的很足

    再次强调:需要无料特典《先生与我》的GN请务必到关于本子处留言、请务必留言!

    再度感谢:我最好的搭档   @_Tinals_   、糖妹  @糯米汤  ,

    我的好太太1号选手  @アメ   、还是我的好太太2号选手   @JIM_占占占占占占 

  很敬业的癫骨、沈满枝,

  以及,陪伴我这么久的、看到这里的你:)


以下是收入本中的未公开和已公开试阅, 欢迎观看w


// 🌸文本试阅(未公开)



·一步之遥


    老到樱井翔买的那块地边儿种的银杏树苗叶子不知落了几茬,又抽枝发芽了几次。只不过当初歪歪斜斜,不靠旁边木棍做支撑就随时要塌了,现在很高,到了秋天一片金色的海。

   人到了很大的年纪、发梦自然少了。睡不着的时候,听着屋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坐到天亮,也不用开灯,就着熹微的天光看看富士樱的花骨朵。

    做纪录片的记者要采访他,被他婉拒了:人上了岁数便变的羞于上电视。这是大野当年对着电视讲的,他当年不明白,现在倒是理解了。讲这句话的人前些阵子去世了、与好多家报纸头版报道的风光不同。葬礼很洒脱、一半洒进海洋一半埋在京都归于废墟的剧场附近土地上。他去扫的时候还看见那片土地上冒出了零星几朵野花,二宫老头自他死后迷上了钓鱼,他晕船、学不得蓑翁的情趣,只能在家门边上的小池塘边垂钓,偶尔给他带条战利品小鱼放在碑前的盘子里,路边垂涎的野猫被沙哑了的小尖嗓吓跑,傍晚偷偷跑来吃。

    最后剩下干干净净的鱼骨头,在碑上大野的面包脸随着夕阳的光影变化看起来很有几分悲愤。

他看的时候总会想起一句话:“  人生就像一场海上旅行,等到死了,我们就都到对岸去了。”

    他走的那天天气很好,他已经很老很老了,阳光倾泻,家人进门的时候已经走了。一旁盆栽开的绚丽,今年推的格外晚的花期一夜间都绽放开来,融融安静待在一边,粉色的花瓣带着肃杀的感觉,像有灵气般。


    忽的有鸦雀飞过,喳一声劈开寂静——


    一步之遥。



· 飓风过境


    像投币,不偏不倚投中到寺院供奉香火前那个石龟脑袋上就能交到来年最好的运气。像抽到好运饼干里的上等纸签,将它埋在办公桌前绿油油的那盆多肉植物下面就能升职加薪。像城市被飓风扫荡过境时,在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的玻璃窗前接吻的恋人就能永远在一起。像在凌晨机场空荡荡的候机厅,举着一杯热乎乎的豆浆和便利店里的牡丹饼就可以使生自己气的恋人面孔多云转晴一样。

这些无论或好或坏,都贯穿着他的成长与爱情。

而他遇见最好的、怕就是樱井翔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欢他的?”

“那天我看到一棵伸展着枝叶如同像是要与我拥抱的榕树,第一反应竟是想要与他分享,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我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告别之后


松本润原本对此颇有自信的。

然而直到他置身那段曾经之中,他和这个人又拥抱的亲密无间,像是他们之间的横亘的时光都失效了,他忽然发现十多年的成长一下子退回了原点。他能做的和多年前、和普通人都一样。

他唯一能做的,是失声痛哭。


……

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房间内归于平静。松本润重合上眼睛。窗外有雨,雨水的气息透过没关紧的窗缝飘进来,像是群山环抱的湖,像是内陆里的海,像是阴沉的傍晚白亮的天光,像是被雨水浸润的泥土和鲜绿,像是午夜潮汐涌动的深蓝。

他想他们之间,所需要的或许不再仅仅是一个道谢。

道谢,道歉,道别。人的语言可以传达那么多的含义,到最后也不过是无意义的语词。唯一留存的是在这当下,他知晓他们之间的一部分什么,又水一般溶在空气里,溶进窗外的雨丝里。

他管这叫羁绊。


·26个字母


    跟番组上讲的不同,樱井翔有个twi号。

    事实上,他不怎么上它的、至少登陆频率跟那些高中生或者刚刚进入大学正处于百无聊赖的精神状态下的大学生是没有办法比较的。

   可他确实每日休息或者空闲的时候有登录的,他的头像是推荐中无意刷到的北极熊,画手画的比较抽象,很可爱的大熊,眼睛乌溜溜的。只有一点点瑕疵——画肩膀的时候大概是手抖了,一根格外的倾斜向下,虽然画了另一根线做了补救,可新加上去的线就像是北极熊的肩垫一般,没能发挥作用。  

   这点小小的毛病却叫樱井翔很满意,像是为他特别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其实还偷偷关注了一位叫MJ的账号、跟松本的称呼一样。

     MJ的账号头像是一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企鹅。但是企鹅这个主语太过于美好、衬的凶巴巴这个形容词都没有太大威慑力了。

 

     这总使他想到身边的那个MJ,浓眉大眼看着不好欺负,软乎乎的奶声一飙出来就露馅了,在花粉症频发的春季显的尤为和善。

     说到底,大概是松本润这个主语过于美好,浓眉、奶音、处女座等等不过是关于他的一个小小注解。



·  先生与我


樱井君,我想你的生活要越来越忙碌,以一个成年人应有的样子。你要记住的面孔越来越多。

你要去的地方越来越多。你要得体微笑的时候越来越多。总有工作、时间、地点和种种的限制,将你与爱和爱过的人隔阂开来。

这时我希望你开始学习不在情绪低落的时候去想念,好教自己的想念看起来真诚些。


急性子的你,也需要走上很多年,才能讲出“我大概是爱你的”。那个时候你已经学会等待。

学会等待的你,还需要走上很多年,才能讲出“我大概是喜欢过你的”。那个时候你已经老了。


·  遗忘纪实


樱井翔第一次被夸记性好还是在国文课上,别人要抓耳挠腮半天的冗长课文他一节课就能背得流利。那时候松本润一看到课本就想打瞌睡——要么看些内容和台词都挺幼稚的漫画,末了还颇难过地告诉他,翔くん你知道吗,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他那时候还远不是面面俱到的超级偶像,只是个带点傲气和稚气的少年。三十岁的樱井翔回想了一会儿才堪堪察觉到,他不仅记住了七秒的数字,还记得了他当时是怎么安慰沮丧的松本润:


“那它们很幸福啊,因为跟朋友吵了架七秒钟后就和好了嘛。”






【翔润】福灵剂与爱情魔咒

· 霍格沃兹hp设定,睡前故事

· 小甜饼

· 以上,食用愉快



福灵剂与爱情魔咒




    今天要讲一个睡前故事。

    这是那个老掉牙的爱情故事里的一个小插曲。

  


1 .亲爱的先生、要来一瓶福灵剂吗



     小面包的味道已经很香了。

     新出炉的小面包上面的糖酥皮微焦,小精灵们一向擅长做这种。


     玻璃杯里的南瓜汁也很好,凉凉的,掺了点儿蜂蜜。被苹果、肉桂、坚果饼干碎馅料塞的鼓囊囊的烤鸡泛着油光,此时没人注意樱井级长的心情。


      “ 一瓶福灵剂值多少钱?”

      樱井级长明显有些焦躁。


     “ .....那大概会值很多的金加隆。”


     二宫和也懒洋洋的、头也不抬,一边回答一边把香喷喷的波尔路鱼切开,分给一边的松本润了一半。那条波尔路鱼是从禁湖里新打捞出来的,产量稀少肉质肥嫩,作为教职工特别供应。此时大部分进了浓眉格兰芬多嘴里。


     教职工席上大野教授姗姗来迟,晒的黑黑的面包脸看起来很沮丧。他的鱼再次消失了,连着第三天了。

     而此时他不翼而飞的鱼肉正很好的待在松本润的餐盘里,一半已经被干掉。


     “ 我要去给斗真送点儿曲奇饼,他刚把占卜学补考完,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已经五年级的格兰芬多笑眯眯的,看起来比餐后布丁都甜。


      然而松本润笑容引人注意程度并比不上高年级斯莱特林的溜肩,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高年级斯莱特林的肩较起平日显然溜的过分了,大概是受了很大的打击。


      终于在一旁小尖嗓都看不下去了,他从兜里掏出了两颗从相叶队长那里敲诈的蜂蜜公爵的糖果。犹豫半天把那颗便宜点儿的雪宝球递给了樱井翔。


      于是高年级斯莱特林嚼着雪宝,吐着雪花,睁着他的大眼睛控诉:“我真不知道那该死的魔咒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这件事的开头还要从那次实践活动讲起,有着很浓眉毛和长长睫毛的格兰芬多不小心把附着古老咒语的吉祥物雕像的头盔搞掉了——


      “ 听着松润、看在梅林的份上。你能把手从那该死的爱尔兰吉祥物身上挪开吗?”


      “ 轰!”

       红光顺着接触吉祥物的手进入了对吉祥物兴致勃勃的松本巫师身上。


      这份无伤大雅的魔咒开始骚扰他人的生活。

      首当其冲的是松本润的可怜室友生田。


      古老魔咒到现在魔力已经消退很多了,剩下那点残存的魔力不足以使校医院关注太多,起的效应看起来很可笑:


      你会喜欢上清晨醒来首先看到的生物。

      


     


     



      2 .红樱桃与黄樱桃



      “ 来做一个游戏吧 。谁把鬼抽到就要亲一下想亲的人、或者一个金加隆抵消。”


      二宫和也把巫师牌洗好、那是学院里最近很火的教师特别版。代表着鬼的大野智小人脸上画着油彩,它大约是困了,正在框里睡觉,被相叶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屁股,忙眯着眼睛老老实实的坐好。

       

      樱井翔眨了一下眼,他刚从外面回来、带着通身的冷气举手示意同意。他的手上有道血痕,那是从温室带走福灵剂原料巴罗霍藤藤根时被抽的、普通的草药治愈不了。


      游戏是在相叶的小声抱怨(此时没人注意他),和松本润的飘忽不定的视线(他今天早上起来第一眼看的生物是他的猫头鹰)下开始的。

     

      中间的过程有些曲折、这次的鬼牌移动的很慢,鬼牌里的小人在相叶队长温暖的手心里安静乖巧的躺了很久很久才进了松本润手中,格莱芬多在这上面的运气一向好,没过多久就又转移了出去.......

     进行到快结束的时候鬼牌回到了二宫手中,里面的小人在某个指甲修的干干净净的小短手里明显畏缩了一下——

      代表鬼牌的大野智小人开始和二宫和也大眼瞪小眼,按照之前的约定,他不能在二宫身边多呆。最终他妥协似的,吭哧啃哧跑向了樱井翔的位置。


      后来就再没跑到过别的地方、不出意料的:

      樱井翔输了。

  


·

      樱井翔身上的香水味道很好闻,他身上的冷气还没有消散尽,夹着禁林冰冷的积雪气息。

      这是松本润后来对此的记忆。事情发生时他正一手从盘子里捞着红樱桃一手翻开最新一期的猫头鹰饲养指南打算认真拜读一下。


      他看见樱井翔的脸在烛光下凑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们其实差不多高,但是樱井翔此时半只脚跪搭在他的椅子边儿上整个身子似乎都要把他包裹起来了。

      他甚至可以清晰看见樱井翔眼睛里自己的映像。

      在快要接触到鼻尖的时候樱井翔的身子忽然往上一扳,从身后架子上抽出了一本书。



      “ 黄樱桃比红樱桃好吃的。”他轻描淡写的讲到。然后把金加隆放在桌上上,一连串动作熟练流利的惊人。


     这简直跟松本润爱看的《巫师JUMP》副刊下的《女巫LOVE LOVE》少女漫的情节一摸一样。

     



      ……


     鬼牌里的小人扒着装牌的纸壳不进去,看上去苦大仇深。

      


      “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拿走了波尔路鱼吗?”

      小人捣蒜式的点头。

     

      二宫和也笑的灿烂:“我干的。”

      藤椅突出扶手的阴影投在拉文克劳身后,像小恶魔的翅膀一样,风来了烛影摇晃、像是翅膀也在得意的扇动。




3. 我出现在你面前



      “ 今天看来是樱井一日,昨天他们休息的晚,就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里睡了。所以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樱井翔倒也不奇怪了。”

        

      生田若有所思的戳了一下身边正在对着土豆馅饼奋斗的小栗了一下。

      

      “ 那他大概是炼好了福灵剂.....没事吧?你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失落。”

      小栗的声音很快淹没进了热热闹闹的大厅。



      那天是魔药课,年老的巫师懒懒的坐在讲台上讲着第七章的魔药内容,精明的眼睛扫一圈,就没人敢胡闹着把印加蛤蟆的卵丢进旁边的坩埚了。

      一边的樱井翔正很专注的对着自己的坩埚做着研究。福灵剂的制作很难成功,他一旁是厚厚的演算笔记,一旁是因为手残切坏的巴罗霍藤藤根。


     

      松本润就盯着他发呆,一向擅长做魔药的处女座被拒绝了,拒绝者念念有词,声称心诚则灵、不是自己做的魔药效果不一定好。

      此时樱井翔的鬓角渗着细细的汗,他的嘴唇因为坩埚并没有浮现意料中的颜色而抿的很紧。

      他这人就是这样,会有迷茫、会有疲倦,可他一旦下定决心,那些就都消失了。从此无论是繁花还是刀剑,都会坚定的走下去。

    

     松本润有很多的朋友,会有温柔体贴的,他们会说“ 松润、没关系的 ”。会有跟他脾性相投的,他们会拉着他喝酒,醉了就笑笑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会有头脑冷静的,他们会告诉他你这做不对,消耗的情感划不来。

  

    而樱井翔不会这么做,他不会对松本润讲没关系、更不会拉着他喝酒、也不会教松本润的情感丢在天平上、一个一个小心测量。他只会说好、然后把手伸向他,干脆利索的领他进入正确的道路。

    

    那条路,疼痛且温柔。

    他自己就在那条路上走着、一路跌撞。


     隔壁桌子上摆着的酪梨汁水味道有些微微的发酸、哪怕是在这个季节,哪怕延迟几天,该过期的东西也终究会过期。它们在踏向腐败变质死亡的道路上一去不回。

     

      情感也有保质期吗?

      那大抵看人,有人生来就如此、他耀眼、温和、有礼,喜欢他后日子合该都是甜的、泛着蜜光的。


     它明朗、如夏日的池水一望见底、生机勃勃。




4.幻想乡



   这个故事的结尾发生在学期快结束的时候。


  “ 你不觉得他最近的魔法已经淡化许多了吗?他再不会傻乎乎的跟在生田或者自己的猫头鹰身后了。” 二宫对着新买的巫师游戏噼里啪啦摁着,直到出现代表胜利的金色凤凰才抬起头讲。

    

   小尖嗓显然心情不佳,他古灵阁行长的愿望破碎了,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里公布的行长竞争人选依旧把持在妖精手里。


     

   借他的吉言,在九又四分之三火车站的时候,夕阳的余光在一霎那刺的人恍惚、形形色色的麻瓜和巫师经过、而樱井翔还在替他取着行李、他的心里像是有无数的塔多郡小精灵在蹦跶。


     1、2、3!

   它们大力的跳跃着:

   松润!松润!松润!



    魔法失效了。

    小精灵们消失了。

    樱井翔出现在他面前,赶在最后一刻。

    福灵剂的空瓶在垃圾箱边散着温润的光,他甚至连盖子都没来的及合。于是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只看见了樱井翔一个。

     有点狼狈的、气喘吁吁的,像是麻瓜实践课上骑自行车比赛结束一样。

     

     松本润曾经见过樱井翔午休,临近考试、图书馆位置很少,文学性质的科目复习着叫人昏昏欲睡,不一会儿他自己的脑袋就耷拉下去了,他的各式各样的参考书大剌剌的摊开着。


      醒的时候就看见樱井翔窝着肩膀在一边睡得正香。他睡的姿势别扭难受、胳膊被旁边儿的固定板子顶的红痕一道一道的,却从没有往自己这边儿伸展。


     像是樱井翔关于他一切一切都有好记性一样,他记得自己钱袋里装着印有前辈泷泽的话的纸条、记得考试前因为紧张而做的经典深呼吸、记得他会在周五的小牛排上挤上柠檬汁......好多个时候、他忘记的在时光里窘迫的自己、快乐的自己、紧张的自己,樱井翔替他一一记住了。


     他至于樱井翔而言、大抵是特别的。

     而那种小心翼翼的特别,人们称其为爱情。

   



    他看见了他,隔着白色喷薄的蒸汽、红色火车的轰鸣、黑色的无数人流。


    太阳彻底落下去了,于是他就站在了星星里——


    若世界上真有什么幻想乡、也不过是他在的地方而已。




·  忙完了、恢复更新,欢、欢迎评论(嗷,我想要阿智的牌x

·  这是《爱情与灵药》的一个番外、答应要写的,做人要虔诚

·   写完这篇很开心、希望读到这里的你也是如此

·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翔润】隔物吻

·  一百次他们接吻了,一次他们没有。

·  一个甜饼(并不

·  夜会老梗

·  以上,食用愉快。




 隔物吻





0.


      他年轻的时候爱吻他、缠他、闹他,镜头前是、镜头后也是。有事无事都爱接触他的皮肤:炎热的夏日也似乎没太大关系,秋天则温度刚刚好,冬天就能顺理成章的一起取暖。而后到了来年春天,记得多带几包纸巾,放在包里留给花粉症的他擤鼻子用。


   

1.



        我真是对他尽力了呐。

        十多岁的樱井翔对着镜头说到。



       这个世界对于十几岁的樱井翔而言是陌生又新奇的。

       他很忙碌,每天匆匆忙忙的从交通线上下来,紧赶慢赶把便当里的鸡肉丸子嚼完,在化妆师整理发型的时候耷着脑袋睡会儿。彼时他还没有随时翻看报纸的习惯,染成金色的头发干燥,偶尔垂到眼角时扎扎的。每到这个时候松本润总是习惯性的帮他撩撩头发,松本润那时的手心还没有细细的薄茧,青年的指腹软乎乎的,撩起头发时会碰到他的侧脸,软乎乎的指腹把他的心也跟着软的一塌糊涂。


       松本润待他一向是极好的,在那些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的时候、在那些毫不掩饰的话语中。那小孩儿牙齿乱乱的,尚不知道如何笑的最上镜好看,开心时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没心没肺的感染力强。


       他一冲他笑樱井翔自己就也想笑,然后两人笑开了。傻呵呵乐着要真论起原因来也解释不清。

       松本润再小点儿的时候身体抱起来骨头硌手,吃的不少也不知热量都跑到哪儿去了。带着香香甜的沐浴乳气息叫他多年后偶尔在街头嗅到时仍会猛回头、瞧着车水马龙的大街出个神,心想着时间真快。


      奶乎乎的松本润是一个他藏在深处的甜饼:不大的人,整日跟着他,问着千奇百怪的问题,他也不会呀,可还是紧紧牵着他的手、一脸正气地冲着主持人回答着不靠谱的答案。以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像是顺理成章的一般——

       

      他们接过吻,在远离人群的地方。

      那是一根葡萄藤种子,它在某时倏的播种进了心的缝隙。

      或许是在松本润跳跃而起呼出的气息热热喷在樱井翔自己颈肩的时候、或许是在乐屋的沙发把压在睡的正香的松本润脸下的JUMP抽出、不留神碰到他柔软的嘴唇的时候。


      或许再早些,在青山剧场里见到他的时候,它就在心里了。

      秘密的、难以拔除的。


      然后在那棵苗疯长成型的时候接吻,把相叶捎的冰奶打翻在地,当樱井翔吮上对方的唇时唯一的想法就是验证似的:倒是真和想象中的一样软。

      不管怎样讲,这都叫樱井翔的心更软了,他的锋芒被以一种奇妙的方式被涤荡、野心被磨平、焦虑被安抚。仿佛有那么好多个瞬间,他是愿意被驯服的。

      十几岁的樱井翔甘愿如此。


      而原因起初可能仅仅是因为那个带着凉意的、奶味儿的、颤抖着唇。





2.


      这个世界对于二十多岁的松本润而言似乎带着温度又无限压迫。

      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把樱井翔家的那朵仙人掌安置到离阳光更近的位置、给房间的添个毛巾烘干机、嚷嚷着让偶尔又倔又坏脾气的人去预约那家有名的牙医、给落在樱井翔家的他的大衣、T恤整理下顺序.......

      那是十几岁的他曾经之于未来这个世界的一份幻想,有好多都是跟走在他前面的樱井翔有关。

      至于能否完成,就都掩盖于岁月中了。


      但若是真的完成了,结局就不会在温和里带些许怅然若失了。

      

  

      他们接过吻,在紧挨着人群的地方。

      在后来的镜头前松本润很少讲起他二十刚出头的那段日子,但他在那段时间里确实是吃了苦头的。成人的世界冷淡精妙,当人对这一系列规则尚未摸清的时候总会跌的头破血流。换而言之,明白那些规则之后,人是一瞬间成长老去的。


      有次他被番组的整人企划折腾的够呛,被水浇的彻底,肌肤紧贴着身体透心的凉。结束的时候他难得负气站在了电视台后面的街角,看着外面霓虹灯闪烁不知道要究竟想要些什么。

     樱井翔赶在他人发现之前找到了他,他们接了个很长的吻。结束时他身上的水汽似乎都转移到樱井翔身上了不少。

     “ 你可以冲我撒娇的。” 刚二十出头的樱井翔声音有些哑涩、带着被学业工作劳顿的疲倦,却仍给他了很坚定的依靠感。


    -  “翔くん”

      樱井翔懒懒的应着,有一搭没一搭。

     - “ 刚刚有人过去,好像看见了……估计是太震惊了、饮料的吸管戳进鼻孔了。”

      


     不像里站上那些写的百转千回的同人故事,他们从没同居过,所以分开时也不那么难看。

     他偶尔会在忙碌时在樱井翔的公寓里过夜,生活用品几乎没有、只有几件衣服昭示着存在。

     有天晚上松本润曾认认真真的把他在樱井翔家留的几件衣服一个一个挂好,细细打量一遍,再一个一个把它们从樱井翔的衣柜里取出来。

      

      像是一场沉闷不见血的分离、而他知道他在和自己曾幻想过的未来做着某种割裂。



      没有固定的标准,可樱井翔就是松本润的一个标杆性的存在。他曾尊重又依赖他,理由要追溯至刚刚开始的时候,那时他的审美与喜好才刚刚开始形成。

    那时樱井翔就已经呆在他的身边了、以一个同伴和师友的身份。

    他是不愿评价的,亦是不能定义。

   

     他们并不同路的,亦不再同行。而他总归要学会面对这种感觉

     现在樱井翔走到了另一个世界里、有时身边空落落的只留他一个。在某一刻里他是感觉被放弃了,可放弃这个词又不大准确,应该是他们走着走着,把彼此的一部分都遗失了。

   

      他和樱井翔的恋情可能像火,在路上吱吱的燃烧,年复一日、从未停歇,直至燃烧殆尽。然后某一天,一个人先从残骸灰烬中走开,不管青涩还是绮丽的感情,只要一个人先走了、那么默认的就分开了。后走的人纠结,先走的人身上也带着残存的灰。




3.



      樱井翔把补充维生素的泡腾片和耳塞、睡眠用的眼罩一同丢进了随身带的背包里,他最近很忙,今天有个交岚的外景,打算争取在车里睡个两小时。

    

     这个世界对于三十多岁的樱井翔而言似乎没有太大的不同。

     他依旧很忙,日程表似乎就没有完全空白的时候。人的一生似乎一过一个节点之后就开始希望休息与安定,这两年他们都开始微微卸了下来工作,不谈二宫大野,就连松本润也是:他最近喝酒少了,前阵子甚至在摆弄盆栽之余添加了画画的喜好、这喜好清幽的像是提前迈入了老年社会。


     可对于樱井翔似乎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

     换句话说他清楚的明白着,自己究竟忙碌于什么。他采访过那些业界有名的大师,那些人行业差别很大,共性是都听从于内心,一生似乎只安安心心做那么几件事。等到从容转身离去,挥挥衣袖的时候甚至不携一丝暖阳与风。他们那样的人是要写进教科书或登上国中教室挂的名人牌里的。

    

    而樱井翔不同,他要做的事情总是很多。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他什么事情都做的不差,那是光阴与他的韶华交换所得、他心安理得的拥有。

      

    樱井翔有时漫无边际的想,或许松本润带给他的记忆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出现的时间太巧、情感太真而已。而他那时也一样年轻,对事情的把控哪儿会像带着刻度的止咳糖浆般精准。

    他不是没有尝试换个人,不过结果都不大好。那天录制的时候长野的雪下着的很大,天地一片白茫茫的。连泡汤的猴子都寻不得。

    他不用动脑子想也知道这段八成会被剪成吐槽他运气天下一品的素材里。

    长野的雪飘着、夹着泠冽的风。

    他就看着窗外面外面洋洋洒洒的雪,忽的就想起了那天录制夜会结束的情景。那天夜会的录制比他预期顺利,除了有吉若有若无的牵引话题,在松本润开始列举他的优点时他甚至有些期待。


    

    他在雨声淋漓中睡着了,醒来时发现经纪人还没回来。雨丝斜斜的,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留下了水洼,在灰色的云层下面倒是有了几份幽幽意味。

    而绵绵的细雨只会给人带来某种想入非非的冲动。


    他看见松本润从雨幕中走来,撑着把伞,接他的人还没到。他没上自己的保姆车,微扬着头,盯着昏暗的天空若有所思。

    他还保持着剧里的发型、看起来乖巧又年轻。远远看着像是又回到了二十多岁的样子。

    

    像是那份年久失修的爱情,他看着一片阴沉中松本润的表情晦涩难明,隔着玻璃和蜿蜒流下的雨痕把脸贴到了车窗。

    他小心翼翼的,终是把唇缓缓的贴上了。



    ……


     在宫城时樱井翔的solo排在松本润后面,那时他就站在一片黑暗之中、看着三十多岁的松本润飞。

     他们都不再那么年轻了,他看过松本润的彩排训练,超常规的动作把监督折腾的够呛,第二天身体仿佛积累了大量的乳酸似的,背直不起来。一声不响的坐在乐屋的椅子上带着墨镜的样子看起来更酷的了。


     樱井翔不是没陪过他飞的,岚十周年唱《Truth》的时候,意外刮起了很大的风,镜头很照顾他,一直给他切的远景,樱井翔还能记的风忽然来的时候,他双手把安全索紧紧拉着,磨的手心泛红都不敢放开一下。人在双脚踏不得地失去对事物的掌控力时总会产生对自然的畏惧之感,他恐高的原因一部分也来源于此。


    他看见高空的风将远处松本润的衣服吹的像远航的帆、一束光打来、紫色的演唱服上的亮片泛着光、衣角随风猎猎作响,一切在黑夜里看起来如梦似幻,又像在深色的海,他们就是在随风飘荡的一对儿风筝、或是顺着洋流的夜光水母…..像是他曾有过的情感。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是想在死在那一刻的。

    他当然没有死,当他的双脚踏回了地面,他的外面包裹设定好的精英皮囊也重新覆盖上了,如第二层覆膜般紧贴,时间一长渐渐就融到了一起。

    像代达罗斯羽翼终被太阳灼化、像小美人鱼的双足被浪花亲吻成泡沫,

    他再没有了的能力飞回空中、或是堕入海洋,他上了岸,他不会再花上好久好多的功夫去跟松本润亲近,这意味着告别、意味着新生——


    但它不意味着重逢,不意味着相交。

    可樱井翔依旧在他身边。



    他们接过吻,在离对方不近不远的地方。

    那天他隔着时光颤巍巍亲吻了车窗玻璃,把他的唇覆盖在了那个位置。窗外松本润的头发被雨水沾湿,黑色的眸子里映着他,很温和的样子。

    像是他们多次做的那样,只不过他们的唇再没有贴在一起。

    隔物吻。



   




·  首先,祝gn们假期快乐,我的本意是搓颗糖

·  不过我觉得隔物吻也很浪漫,也更符合三十代的两个先生(x

·   欢、欢迎留言,Chu ~


·  送给大家古龙先生《白玉老虎》里的一句话:“夕阳最美的时候,也总是在近黄昏的时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这个样子的,尤其是一些特别辉煌美好的事情。所以你不必伤感,也不用惋惜,纵然到了江南去赶上了春,也不必留住它。因为这就是人生,有些事你留也留不住。你一定要先学会忍受它的无情,才会懂得享受它的温柔。”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过节一人一杯松润一样浓的espresso,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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