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karl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翔润】糖分男子

·  甜食部男子与仙人球开花的故事

·  吃不着的茄子梗。

·  以上,食用愉快




糖分男子


 

 “ 他一见你,就从荒芜的心里开出了一朵花。 ”



水果塔  ——  他的仙人球鼓了花苞



    樱井翔进了家门,把钥匙丢进门口的杂物筐里。打眼就看见了窗台上的植物,樱井主播养的仙人球最近鼓了花苞,俏生生的立在绿色仙人球上的憨态看起来很可爱。


    仙人球是他难得能养的活的植物,有着很倔强生命力的仙人球从不对樱井主播颠三倒四的生活屈服低头。



   樱井翔买了一份水果塔,鲜奶油上堆着很饱满的车厘子、切片的草莓和一堆小小的浆果,料足的不行,这是给松本润留的。他昨天收到来自松本润的line,挂着可妮兔眨巴眼的表情,内容大概是今晚在他家留宿。


    虽没有番组上那么夸张的笨拙,但樱井翔确实是不怎么会做饭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吃,单身男子的生活意外的简单,直至现今他会的大概也只有简单的速食食材加工,煮个鸡蛋切个沙拉之类,并不是君子远庖厨,而是他确实没有功夫做这些那些。不过,樱井翔会用吐司机搞出很好吃的烤面包片,皮焦焦的热乎乎的烤面包片搭勺枫糖的滋味简直绝了。


    

    在他发掘出自己烤面包片的潜力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和松本润很多个早晨吃的都是沾了枫糖的烤面包片。

     松本润一副很大爷样子的皮囊底下是一颗连早餐吃什么都要反复犹豫掂量很久的心。樱井翔很果断替他决定了早餐内容他也乐意接受,毕竟平日里什么都不加的沙拉诱惑力向来为零。


    直到被经纪人很委婉的提点过最近两人有点稍稍胖了之后,这项技能才冷却下来。


    松本润来的不晚,挂着口罩和围着围巾,进门先脱鞋,再很乖的把鞋子放鞋架上。三十多岁的男人了,做着这样的事情时竟依旧看起来有些可爱。樱井翔把目光从报纸上脱离出来,看着松本润把鞋子挨个儿排好,在他挺起腰之前别开了眼睛。


    现在他们之间关系的怪异而神奇。

    樱井翔可以与松本润在私下里接吻却有很多时间都无法和松本润对视,松本润经常到他家却没有他家的钥匙。


   关于钥匙他倒是曾愿意给他。

   不过那时松本润拒绝了,樱井翔就再没尝试。他和他对此都心知肚明,似乎只要不接受或给予这枚钥匙,脱离了仪式感,他们就能依旧很安全的沉于这层表面的平静之下,保持着某种脆弱的平衡。



    水果塔在餐桌上昭示着它强大的存在感。


    果不其然,松本润一见水果塔眼睛就亮了,他本来没期待在樱井翔家吃到什么滋味好的。

    交岚的美食生死番最近推的是甜品,他大多时间吃不上两口,往往食物还没品出个味道时就已经要根据VTR来想评价了。


    这份水果塔松本润前段时间在交岚的尝过一次,很好吃,在镜头转向他人的时候趁机往嘴里多塞了两口,坐在一边的樱井翔就记住了。结束时揣着某种异样的冲动,樱井翔问了店铺地址。在今天遇见东京傍晚常见的堵车之后,又鬼使神差绕道去买了份水果塔。


   西点房老店工作的年轻姑娘大概是认出他了,没有直接点明或询问,只是在把盒子递给他时手明显颤了颤,水果塔上红红紫紫的浆果比平日里多了一番。


   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处女座冲着巨型水果塔犹豫了半天,最后选择了先把最上面的那颗车厘子干掉,再逐个解决。


   松本润就咀嚼着,水果和塔胚把嘴巴塞的像鼓囊囊的小动物一样。小动物瞪着眼睛,忽然给正在看报的樱井翔了一个吻,夹着草莓、蓝莓、车厘子和奶油的味道伴着樱井翔口中的烟草气苦甜苦甜。


    随着吻的加深他们不出意料的在沙发上来了一次,结束之后带着满身的粘腻进了浴室。

   

    松本润洗的很快,没了造型头发软塌塌的垂着,带着樱井翔家中备的洗发水的清新味道看起来像某种雨林生物。


    松本润发质软,触感极好。做造型偶尔赶不上录制时间时就带个尖尖头的毛线帽子或很休闲的渔夫帽。樱井翔偏好前者,这样的松本润总是给樱井翔一种精灵的奇妙感觉,毛线帽子软绵的质感削弱了他外形上的棱角分明,显得人畜无害又幼齿了许多。




    看着这样的松本润时樱井主播对此总有一种奇异的心满意足感。录制的时候是,现在这样也依旧是。

    于是他对着松本润湿漉漉的头毛伸出了罪恶的爪。



    松本润被揉的有点不爽,他用手对着洗漱间镜子里的樱井翔比了一枪。

    樱井翔也很配合的捂着胸口做了一下死亡状。


    然后松本润就吭哧吭哧笑了,笑的很甜。樱井翔觉得刚刚刷完牙的口腔又泛起了水果塔的味道。


    嗯,松本润和樱井翔现在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


    高高的水果塔上累了很多很多的水果切片,两个人就小心翼翼的掂量着、拿着,生怕撒了掉了。做贼一样,万一哪天哪个贼不乐意或有贼胆了,就忽然冒出了想撤手打破的想法。





    樱井翔就是那个冒了贼胆的贼,他打算撒手了。





蒙布朗 ——   他的仙人球上的花苞裂了一个小口



     松本润正对着玻璃罩挑着的蒙布朗,海绵蛋糕上栗子泥是很正宗的褐色,现在还有季节限定的紫薯和荞麦味道。

    

     他看见荞麦味道眼睛就眯了起来,心想要带回去给某人尝尝。


     带几分黑暗料理色彩的蒙布朗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暖光下意外看起来很不错。

     松本润把其中馅料抹的最均匀的几个挑出来,端着餐盘打算结账。他私下里打扮的依旧时髦,刚放学了的几个初中女生在角落里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讲着好帅之类的字眼,不时爆发出小型的尖叫。


     松本润把口罩拉严了一点,看着熟悉国中校服有些感慨。

     老实讲他没有过正常大众的生活,他很小就进入了事务所,从此那闪闪发光的地方才是他人生拼搏的战场。

      读大学、出来工作、结婚、生子、为孩子操劳,生老病死总归都要尝一下的。大部分人重复着上一代的人生,少部分跳出了这样的轮回,但似乎要为此支付更多的东西。


     他是、樱井翔是、岚也是。

     所以从不夸张的讲他们真正的理解对方、也着着实实的参与了对方的人生。大野智会在二宫和也疼的不行的时候去支一下他的腰,樱井翔总会在早春时就把预防花粉症的药物给他塞一份,相叶雅纪家自制西葫芦馅的速冻饺子意外广受欢迎好评度极高。

 


     他总能很好的察觉出樱井翔情绪的起伏,主播笑着的时候不一定代表真的就很高兴,疲倦时会脾气很不好似的把计划本在桌子上一扔,很大力叉口乐屋提供的火龙果。

     可总有一些地方是他未曾涉足的。


     松本润很早就知道了一些事情,人与人之间是会有秘密的。在便利店等食品加热的时候他偶尔翻阅过一本杂志,采访对象恰好是二宫和也,哲学家谈到秘密时讲到即使对其他人有兴趣,我也不想去刺探他们的秘密,两者之间有秘密,并不一定表示情感淡了、距离拉开了。  

 

     

      这句话可以套用到很多地方。

      他理解这句话的时并没有恍然大悟之感,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

 


      “人总是要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被伤的最深的人有时候可能最不明显,意外的乖巧,本能的善良。”


      他曾在对樱井翔很投入的情感上吃过苦头,樱井翔意外的也在这上面栽了跟头。现在年龄上来了,他们早就不会在这么做了。


       松本润想现在的他们更多时候都在寻找一种没有负担的生活方式,把自己摆放到更加合适的位置。像一个圆滑又恐惧陌生处境的成年人该做的那样。像樱井翔可以只因为他在番组上的小嘟囔花心思送他市面上很难拿到手的遥控飞机,却又很轻描淡写的塞给他。


      

       松本润在这样的现状中活的还算自在。

       况且在一定程度上樱井翔确实是很纵容他的,以精英可以负担得起的最大限度。



      

       可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失控了。松本润谈不上有什么具体发现,可有些东西确实是在悄悄变质。


       他会感到寂寞厌倦喝酒时忽然就见见樱井翔,私下有点土和沉默的主播依旧能带给他很强的安全感。


       松本润走出店门,望着街上的人群,很奇怪的就想到热乎乎的烧茄子了。


        他显然没真正尝到过樱井翔做的,

        那是一份念想,横梗在他心间。


        有点无聊,却意外带着几分浪漫色彩。



       荞麦味的诡异蒙布朗在手中不轻不重的昭示着存在感。


       他望着天上的星星,忽然就想樱井翔了。



      于是松本润脚步加快,伴着肚子咕咕叫的声音。提溜着他的蒙布朗点心,匆匆地踏上了去樱井先生公寓的路。



      阳台上仙人球的花苞微微开了个小口,细细嗅嗅能闻到很浅淡的香气。

      那香气若有若无,却又在走进的时候丝丝浮动。


      松本润就是那个发现情况不对劲的贼,但他好像无计可施,又似乎沉迷其中。




舒芙蕾 ——   他的仙人球上终于开花了



    两个贼某天一起撒手了,那些摔成碎片的事物要么彻底毁灭,要么不破不立,意味在废墟中孕育新生。

   

     樱井翔发现他的仙人球被搬到床头柜上的时候,松本润正带着边框眼镜严肃的盯着烤箱,他一边设置着时间一边跟樱井翔讲着仙人球可以发散辐射,对习惯晚上在床上看电脑的主播有好处。


    松本润年轻的时候就总是知道各式各样的不知是真靠谱还是假传闻的小知识。

    他曾神神秘秘紧张兮兮的拽着樱井翔的胳膊拉到角落,给樱井翔塞了两颗小小的他儿时掉的乳牙,告诉他生田说带颗乳牙上考场会对考试有意外的加成作用。


     松本润很实诚的多加了一颗,附带说明是为了防止一颗的功效消失。

     樱井翔只好哭笑不得的把那两颗乳牙塞进了书包上系的御守里。


      嗯,结果众所周知,他最终考到了庆应。不知是不是松本润的乳牙真发挥了作用。


      舒芙蕾很难做好,时间总是要掐的很准。松本润盯着烤箱的样子看起来很有意思,他鼻头上似乎还沾了点面粉,挂着买柿饼送的围裙,看起来整个人都柔和了。

     樱井翔忽然就有点想搞破坏,这份心痒一但提上来就很难消失。


     于是他听从了内心的指示安排。他很有情趣的把脑袋伸到松本润脸颊和烤箱之间,还没开始打算做些事情就见松本润表情扭曲,睫毛动了动——


    “阿嚏!”


    一声很响亮的喷嚏终于把樱井翔的心痒彻底挠平了。


    厨房里只能听见松本润操着奶音有些惊恐的问着碍不碍事的回声。


     ……


     他们分吃了刚出炉的舒芙蕾,舒芙蕾是一定要趁热吃的。因热气膨胀的蛋白酥皮很蓬松,很快就会塌陷。上面还有分散的开心果细碎和薄薄的糖霜。


      这样的吃法显然会有些烫口,把他的嘴唇烫的发红,松本润唇红齿白的样子看起来淘得很。樱井翔就看着,手上的勺子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把舒芙蕾戳的惨不忍睹。

      

     他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砰砰跳的厉害。心里很磅礴的情感急切的想要找一个发泄口,裤子兜里的钥匙开始变的异常硌人,硌的他恨不得立马掏出来。


     可他还没有来得及启唇讲话,就被打断了, 因为松本润用勺子封缄了他的口。


      舒芙蕾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浓厚的牛奶和香草味促使他的大脑急速运转。急速运转中他看着松本润的嘴巴一开一合。


     你愿意给我做一次烧茄子么?

     他听见松本润轻声问道。


      

    有时很多东西是能一眼戳穿的,但你仍然执着于一个解释和答案。


     你愿意再尝一次么?

     樱井翔听见自己如是回答。

     


     在卧室的昏黄灯光下,他的仙人球终于开花了。




焦糖布丁 —— 那朵花大概会永远开下去



    大野智最近代言了一家很有名的食品公司的焦糖布丁,公关部很大方的送给他了一箱。面包脸最近本来就肥胖星缠绕,只好摸摸鼻尖,提了几大盒来乐屋分给成员。


    居酒屋里松本润把大野智送的焦糖布丁用勺子挖光,光滑的玻璃壁面干干净净。

    一边的生田冲他翻了个白眼,声讨着松本润最近越活越回去,酒伴着焦糖布丁吃。


     喝到后面,生田很深沉的讲道:

     你最近不太对劲。      


     可生田斗真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复。因为樱井翔来了,夹着东京秋日的寒气,进了居酒屋。松本润明显打了个激灵,见主播来了把说辞硬生生地塞回肚子里去。


   樱井翔搀着他,松本润起初还很听话的跟着他歪歪扭扭地走着。


   可到门口台阶时,松本润忽然就停止不前了,哼哼唧唧的撑开手臂,一脸无赖的样子。


   樱井翔明显是懵了,

   这俩人就在居酒屋门口沉默的对峙着。


   

    大概过了一分钟、一小时还是半个世纪。松本润算不出来,他的醉意在他作出这个相当幼稚的举动的时候已经耗了一大半,在他难得站的笔直在居酒屋门口和樱井翔僵持的时候彻底耗光。


   如果他是大雄的话他一定要在钻进时间机抽屉或者给樱井翔喷上一整壶哆啦A梦的失忆药水。

   可他不是野比大雄,他是松本润,他面前也不是那个著名的机器猫,他面前是有点溜肩的樱井翔。


   他只能干巴巴的站着,僵直的杵着,一阵风吹过,撩起了他的衣角。


   最终樱井翔叹了一口气,真的就背对着他半蹲了下去。


   松本润很机械的伏了上去,大脑一片空白,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才面红耳赤,动也不动的老实趴在樱井翔背上,他俩还带着口罩,樱井翔还带着帽子,看起来像某些可疑人士。



   街上的路人指着怪异的两人小声嘲笑或绕道而行。受到这种对待于他们而言倒是很新鲜,只是没人现在注意这些了。


    真应该叫文春的记者好好拍拍这一情景,松本润漫无目的的想着,发出一声嗤笑。



    他就看着樱井翔被夜风吹拂开刘海儿,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模糊的想到了当年,他们似乎也曾这么做过,那时樱井翔体力好的惊人,在番组上背着他走好久都不带喘,常喷些调子桀骜浓烈的香水,一头黄毛在阳光下耀眼的要命。可到底不同了,他能听着樱井翔有些疲累的喘息,现在很温和的香水味充盈着他的鼻腔,月光下黑发泛着很柔和光泽。



   可他依旧带给他一种很坚定的力量,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那力量玄之又玄,说不上来,可松本润只要这样想起来,就不会那么冷。


    松本润想, 或许樱井翔之于他而言更像是摄取生命必须的糖分,不管是好的坏的他都遵从于现在、不考虑未来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与结局。


    那其实是一种很浪漫又勇敢的方式。他面对几万人的演唱会都不曾退缩停滞,现在想通了也就不会在害怕畏惧了。 像是焦糖布丁,尝光了布丁,他们依旧呆在玻璃壁里,安全又隐秘,焦糖布丁的壳像小小的避风港一样,哪管外面有滔天的风雨。



    “ 翔くん。”

    樱井翔回应的声音低沉,在背上似乎都能感受到男人胸腔的震动。



   “ 他一看见你,就从荒芜里开出一朵花。”

    那朵花在他第一次遇见樱井翔的时候生根,年轻的时候曾怒放过,再后来藏起来过一阵,现在又被主人重新放回了出来。


   而那朵花从未真正的枯萎凋零过。


   致那些汲汲的生命、情感与糖分。


   松本润似乎望见了自己心中的那朵花,他埋下头在樱井翔的耳边轻声说了句谢谢。


   樱井翔好像懂得他没头没脑的感谢,步伐轻快了些。

   


   月光下两个贼更急着回家,一个背着另一个,脚步急促、闷头走路,一个耳朵通红,只知道傻呵呵的笑。那就活在此刻吧,松本润想,把樱井翔脖子稍稍搂紧了一些。





· 关于美食生死战有私设,因为我发现sj两人最近在镜头前像在家一样吃的依旧很欢(他们真可爱,捂脸。)

· 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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