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karl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翔润】我想要颗星星

1.看到未来的某个瞬间梗

2.不存在的糖分复健

3.强制扯进来的柠檬与洗内裤、俗气故事

4.欢、欢迎评论

5.以上,食用愉快



我想要颗星星



“高山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坐下,还想你。”



0.


“我想要颗星星。”松本在喝第三杯酒的时候一本正经的宣布。

 他的豪迈发言瞬间被身边喝醉了的小栗的歌声所吞没,在他对面樱井只是看着他笑。



1.高山上盖庙



梦里男人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光滑干燥的西装与自己满身水气的牛仔外套的沾染混合,叫人产生玷污了般一种隐秘的快感,紧接着牙关被撬开,男人的舌头趁机钻了进来,来不及吞咽的口唾从唇边滑落,他哆哆嗦嗦的回应着,努力却仍显生涩。

……


松本的睡眠被手机自带的疯狗闹铃断开了。他上铺的室友痛苦地发出了一声呻吟,翻了个身顺便把被子捂在耳朵上。

此时松本正处于意识世界与现实世界逐渐脱离的痛苦阶段,当他意识到后天要交的调研报告只做了一个开头时他更想溺死在被窝里。


但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昨晚的梦境,常伴随着强烈的耳鸣和眩晕感——事实上,类似于此的感觉已经很久不光顾他了。

松本有个秘密:有些时候他可以梦见未来。



这带点儿神棍和传奇性质的技能他没有跟任何人讲过,显然二十一世纪不会存在被人民群众拾柴烧死的情况。但鉴于松本先生梦见的都是诸如生田家的猫这次产了什么崽(抱歉,斗真,不会有你期待的小黑猫的,而黑甲骑士这种名字你不能强行安在小母猫上)、数学老师霸占自习课临时测试——最后一道大题是练习册上原题,回味起来像吃不吃橘瓣上白皮一样的小事,这一技能实在不必多提。


最大最神的事情大概是他梦见了上届世界杯的那场赔率极高的半决赛结果,在便利店老板不可思议的眼神下他赚到了足够支撑毕业旅行的钱。


天气很好,而松本头上产生了一片小小的乌云、夹杂汇聚着飓风,最终形成了一小片散发着沮丧气息的集中性降水。

现在情况有点糟糕——他在梦里亲了一个男人。


更可怕的是男人的面庞很熟悉,是他从小到大的邻居樱井。


“高山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坐下,还想你。” 便是在梦里,也想你。


2.大佬名翔,号考霸


隔壁樱井君名翔,号考霸。

大佬中的大佬,高中作为学校新闻部的代表对在奥运会上大放异彩的选手进行了独家采访。

外界普遍认为孤僻内向的选手在采访里开始哽咽、对面的樱井代表放缓声音,讲到自己得知拿到金牌时选手失声痛哭、对面的樱井代表话锋一转,言辞尖锐的指出相关单位对冷门运动比赛选手的漠不关心,对奖牌的过分看重。


这种观点本身不是特别新鲜与吸引人,但时间节点卡的太好,讲这句话的人又过于年轻英俊,在这个媒体泛娱乐化的时代形成了小小的热潮。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樱井家的家门口都蹲着拿着小板子与巧克力的少女,嗯,偶尔还有处于青春骚动性向不明的男孩。

直到后来樱井没有报传媒而义无反顾选择了金融,接受资本的洗礼侵蚀,这股没头没脑的热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食堂正逢饭点,人很多,吵吵闹闹,这一楼层相对贵些,也好吃些。松本端着餐盘,受到梦境攻击的大脑不甚清晰,他鬼使神差的地打拐、走向了兜售荞麦面的窗口长队。

不用回头就能听见后面女生兴奋的讨论经院的樱井。

松本竖起耳朵。


“樱井君好像从小的很成熟……”

 松本想:“是哦。”


樱井翔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不会有幼稚期,他比松本大了两岁,却成熟的多。他的聪敏与生俱来、绅士后天习得,尖锐被主人很好的包裹里面,而他的温柔是敞亮的。


他无疑是闪耀的,也是危险的。


松本润跟樱井翔很熟,他儿时就认识他,那时候小卖部会卖自制的100円草莓碎冰,他肠胃不好,最后大半杯快化的红色糖水都进了樱井肚子。他不及格的试卷都是樱井模仿家长代签的,生田也曾哭嚷嚷地求着樱井也给他签,樱井从来都是含着笑拒绝的。樱井会放对面女校校花的鸽子,急匆匆地跑来出席自己的毕业典礼。


松本认识樱井后,每一年都能够收到樱井的礼物,虽然那件绿色的衬衣着实有点土,而遥控飞机跌跌撞撞飞着,最后一头扎进了东京湾的水里……



后来因为樱井实在是太照顾他了。

有人就笑到:樱井是你的哥哥吧。


只是哥哥就好了。


自己那时是怎么回他的?


“抱歉诶,翔君我是不让给其他人的。”



松本至今还会把儿时的事情翻出来,反复咀嚼,试图从中间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来证明点什么,像只故事里对着鸡窝闻味儿的小黄鼠狼。它常会带给松本某种错觉,那感觉会在自己脸红的时候趴在耳边轻轻地说:樱井对你来说是特别的。

但显然随着年岁渐长,他和樱井因为兴趣爱好、交友圈子的不同,已经不会整日黏在一起了,就像截止此刻他已经半个月不曾见过樱井。


这、就是成长要付出的代价啊少年!!!

李洛克在他心里呐喊。


松本被自己这个脑洞逗乐了,从记忆的泥塘拔了出来,盯着前面人的肩膀看,熟悉的弧度使他联想到了一直在想的那个人,而身后的两个女生的话题还没有结束,


“…那个、樱井君有些地方意外的笨拙,会不会不擅长....? ”



“他床上-功夫很好的。”松本盯着那个肩膀、不由自主的回答到。


前面端着茶碗蒸的人惊异的回头看他,他这才发现前面的人就是樱井。



食堂棚顶的大风扇吱扭扭转着送来清风。

松本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



“高山上盖庙,还嫌低;面对面坐下,也想你。”听人讲话,也想你。



3.当他下沉



这俩人在一起吃了顿无限尴尬的饭。

樱井面容严肃,看起来高冷异常。只有颤了又颤的睫毛暴露些许紧张。


松本喉头紧了一下,他看得出樱井紧张了,他本应该打趣盖过去,可他终究没有。


“我梦见了未来我们打啵了。”

“嘿、你知道吗?我们交换唾液了诶,在未来。”


松本不知道怎么跟樱井解释,可他不愿骗他敷衍他。


好多时候他从樱井这湾水里爬出来,又被诸如此类的片刻拖进去,好似他生来就要溶入樱井这湾水,而他的命运就是反复论证爬出、拖进、溶入这一献祭般的过程。

有时候溶入时松本不禁想,若是人生亲吻那时戛然而止也好,我完完整整都是你的,可最难的从来不是片刻。



松本抿紧了嘴唇。

而樱井的声音仿佛从遥遥天际传来:我之前说的话还算数。




 ……

“那是喜欢啊还是爱?”


樱井对他说过的话千万,松本偏偏知道他此时指的是这句话。




4.可以接个吻



最近是考试周,他在去机场接樱井的路上睡着了。

梦境与现实交汇的时候浑浑噩噩伴着耳鸣,没有任何旖旎画面,只有火焰、破损的机身、挟着炙热的气浪。

松本大喘气的醒了。

眼泪随即大滴落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想找手机,手指颤动,费了很大功夫打开拉链,握住手机的那一刻恐惧铺天盖地。


他拨通了樱井的号码,忙音似乎从未如此漫长。




堵了车。

前面的路上交警的灯晃眼,似乎是出事故。


“前面有人死了,真晦气。”

他听见前座司机打开车窗骂骂咧咧地说。松本心里忽然硬硬的疼了一下,他似乎非常抗拒这个字。



他枯坐在后排座位上,恐惧又不由自主地想着樱井乘座的那架飞机是不是也一样,在暗沉的黑夜里燃烧,带着熊熊的火焰前行,一路空气仿佛燃烧殆尽,撕裂云层,像最闪耀的流火一般,短暂、炽热、似乎要把自己的此后的人生也一并燃烧干净。


电话还没有通,松本开始打第二遍。

出租车司机很惊异的看见后面好看的青年哭了。




松本再小一点的时候是不那么怯懦的,那个年代喜于录像,在镜头前他囔囔的嚷着翔君是他一个人的。年纪渐长却愈发的不确定,因为他发现要使一份关系、一份感情长久,更多的时候靠的不是它带来的短暂欢愉,而是两个人不断的磨合、将就、试探、挣扎。


但只要樱井这个人在,所有的故事都可以发展,不管千千万万多少种可能性。

松本可以穿着牛仔外套吻他,他们可以再去吃一顿食堂的荞麦面,如果在发展到以后搭伙过日子松本甚至可以教他吃点香菜。

只要樱井能够听到他的电话。



电话最终通了,

樱井本来是带着笑的,后来噤声安静地在那边听着他哭:

他的话抽抽噎噎、前言不搭后语。

樱井声音在那边回答:在,没事的。



从机场出来的风清凉,月色温柔像挂了层纱。

松本忽然转过头打量了樱井身上穿的西服,半晌眯眯眼提了一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我们去买个牛仔外套吧。


然后接个吻。

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



再那次失败预言梦境后松本后来再也没有梦见过未来。

或许他已经不需要了。






据说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




   松本在很认真的蹲着洗内裤。

   洗衣盆里泡泡丰富。

   樱井靠在门框边静静看着他,一会儿走到他面前蹲了下去。

   樱井大概是喝了点酒,还带着点酒气,把自己的额头抵住松本,向下轻轻地亲了一下,音色低沉,说我给你准备了一颗星星。



  “看到了星星了吗?在我的眼里。”

   星星松本明显怔了一下,十多岁时的樱井大概也是这么笑的。

   那时候樱井像是一棵根枝挺拔、迅速生长的树,或许是他眼里的情感过于热烈,或许是当时灯光温暖,或许是因为气氛太好,以至于很多年后的松本仍然会恍然,发现自己原来再没走出那树葱郁树叶的余荫。 

  松本下意识的揉了两下还在手里的内裤,这个世界长长凉凉,真真假假叫人看不清,前路恍惚,但至少这一刻是真的。


在这样的深夜、只能听到水声和泡沫破裂的洗衣房,甚至他手里的内裤还没洗完。

但这一刻是真的、是踏实的、是笃定的。

喜欢也好,爱也好,他可能现在自己也搞不清楚更没法给樱井答案。

可他还年轻,还有一生可以慢慢去懂。

也许等他四十多岁、也许不用四十多岁,他会懂得什么究竟是喜欢、什么究竟是爱,然后在某天的清晨,从阳台那盆柠檬树上揪下来一颗柠檬拌点蜂蜜给宿醉的樱井泡壶水......


喜欢呀爱呀什么的,就都在那壶水里了。



“你说的这颗星星手上还沾着内裤洗涤剂泡泡。”

松本轻快地答到,嘴嘟起来想要吹一声口哨。


松本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口哨成了气音、气音很快消失,只余低沉缱绻。



因为樱井吻了他。




·引文来自陕北民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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