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karl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翔润】田螺青年

· 田螺姑娘梗,臣服于润大爷新cm的女子力

· 窝心故事、有点儿甜又有点忧伤。

· 以上,食用愉快。



田螺青年



   你却飞跃关岭、到我面前来,对我说:“ 半生漂泊,每一次都雨打归舟。”

                                                                                                                                       ——简桢



1.



    松本润失踪了。

    这是樱井翔发现的,准确来讲,他更像是凭空消失了,所有关于这个人的生活痕迹都被抹去。从周围认识人的记忆里,从各式各样的cm和杂志的剪裁页当中。


    第一天,他询问经纪人松本今天是否是身体不适。得到的答案是并不认识这个人,在他再三求证之后经纪人开始担心询问他最近是否压力过大。

    第三天,他怀疑这是不是一个新的整人项目,可没有那个整人环节可以把一个人的存在抹去的干干净净、滴水不漏。

    已经第六天,樱井翔开始怀疑松本润是不是他的幻想,可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他依旧能够通过蛛丝马迹中发现情况的不对劲,从专辑封面很奇怪的留白到番组上紫色的抢答器。

    这无疑证明了松本润的的确确存在过,可松本润就是消失不见了,毫无音讯的。


   这是极为令人崩溃的,幸好最近没有演唱会的安排事宜与新的单曲。


   樱井翔甚至去参拜了神社,询问了大师,可得到的答案依旧很不靠谱。他还跑到过浅草,专门熏了好几遍香火烟气,可除了把他呛出眼泪、差点儿引起骚动之外,并没有什么用处。

   他几乎就要动用那种价格昂贵到吓人的征信社了。



    松本润消失的第七天,樱井翔终于发现了什么

    事实这更像是天方夜谭、可比起松本润凭空消失,还是这个答案叫他比较安慰。


    松本润,他并非失踪了,也并非是存在于樱井翔的臆想。

    他变小了。



    这是那天他回家之后,看见木质的餐桌上挤得歪歪扭扭的巧克力酱留的文字和站在昨晚吃剩下的赤贝壳上小人之后得出的,小人松本润甚至没有衣服,只有毛巾包裹着身体。在樱井翔昨天吃的乱七八糟的生蚝壳上站着的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不知道松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事实上,他们是一对儿旧情侣。

    有很多旧情侣在分手址后仍然可以亲密相处、可樱井翔知道,即使松本润愿意,之于他自己而言也是不行的。所以除了偶尔喝酒的时间遇上聊上两句,现在的松本润和他之间在私下交集并不多。他们当年搞砸彼此之间那么多的事情,只有这件事心照不宣做的很好。


    然而不管这件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首先要给松本润找件衣服。

    樱井翔最终在角落里找到了小人能穿的衣服,他表情严肃的扒掉老家侄女忘在家里的布偶人的上衣,看在老天的份上,幸好那是Captain America不是芭比。


    蓝白红的条纹紧身衣,小小的类似于彼得潘的靴子(他坚定的拒绝了看起来有些羞耻的头套。

    松本润穿着意外的合身。



     樱井翔就看着小人在他面前换好衣服,大脑因这次一点儿都不科学的事件一片空白。

     他很巧妙的无视了自己在震惊、担忧、不可思议等杂七杂八的情绪之外,暗藏的那份微妙的窃喜。

    


2.

 

         - 那么,现在怎么办?

      

         在小人松本润干掉最后一块儿芒果饼之后,樱井翔皱着眉头问道,一边帮小人松本润从纸抽盒里抽纸。正常大小的纸巾现在可以把裹着小人的半边身体,松本润把纸巾折好,这边擦擦嘴、那边擦擦手,看起来很满足。

        就像他还是大人的时候一样。


        樱井翔不忍心告诉他队长衣服屁股后面有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滴上去的酱汁渍,此时有着的洁癖松本润正穿着它大摇大摆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小人松本润抱着油性笔在纸上涂涂抹抹。

         解释着原因,他一醒来时发现自己变小了,身边的空间也变了,他应该是来到了樱井翔的家。


        - 所以,这么多天,你一直呆在我家,并且没让我发现?

      

        小人歪着脑袋听着樱井翔的提问,很迟疑的点了点头。


        - 我不确定你是否还记得我,要不是看见桌子上征信社的介绍,我是不会主动现身的。


        - 现在是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吗?不能变回来吗?


        - 前两天变回来大概一天有两小时,最近似乎在加长。


         …….

 

         讨论的结果是松本润要暂时呆在樱井翔家,记录下变回来的时间,再想想对策。



         那天晚上他们是一起睡的,宽大的床铺,樱井翔裹着被子枕着他的枕头,小人松本润躺在另外一个枕头上,身上盖着毛巾。在清醒时一个睡在这边、一个睡在那头。

         樱井翔睡眠很轻,半夜他听见周围发出轻微的响声,松本润从枕头上滚了下来,毛巾有点脱落,小人睡的很沉,睫毛长长弯弯、蜷着身子。



        他大概是有些冷,本能的寻找着热源,向着樱井翔的方向靠着。    

        似乎在梦境中也在找寻的仅仅是身边人体温带来的那点儿小小温暖。


        像是当年那样,那时松本润常常拉着一堆朋友喝到很晚,饮酒的人最开始浑身..燥热、他会卷上一圈毛巾被,到后半夜冷了再无意识的往樱井翔身边挤,樱井翔会很不耐烦又很满足的拉他进来,两个人像蚕宝一样挤在床的边缘地区。


        他的心忽然有些酸涩的柔软与时光流转带来的恍惚感,把毛巾给小人裹严实,包好肩头,又陷入了睡眠。

       那天晚上他睡得很香,一夜无梦。

   

       


        不过后来就没有太值得遐想的地方了。

        第二天松本润在网上淘了一张行军床等好多东西,关于他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账号也未幸免遇难。可即使松本润身体变小了,大手大脚的购物习惯依旧没有变。


 

        那天工作的时候樱井翔的手机一会儿嗡嗡振一下,结束时打开银行传来的交易通知一条挨着一条。

     

     

        小人松本润甚至买了一台料理机。



3.


       

      小人松本润最开始变回来的时间大概是一天两小时多几分钟。他像是国中生放了假一般、最开始的时候还能这样闲的呆在家。后来就不行了,他开始对着pad上面的教程学做饭。


     pad上的Seikin对着案板啪啪切着茄子,松本润在家对着案板啪啪切着茄子。

     Seikin将蔬菜丁倒进平底锅,发出“ 呲啦——”的声响。松本润将蔬菜丁倒进平底锅,平底锅也开始发出“ 呲啦——”的声响。

         

      樱井翔那天进门被一桌丰盛的饭唬了一下,差点儿掉头看看是否进错了家门。

     小人松本润就站在pad上,他点开了游戏。本来用手玩的jubeat plus现在小人在用脚踩,像是跑步毯一样,在屏幕出现S的结果之后他回头冲着樱井翔招手,叫他快洗手吃饭。

     

     

      这种体验其实不坏, 而习惯的养成是可怕的,樱井翔回家的时间开始愈发的早。不那么忙的时候还会提着环保袋到超市照着字条买些培根和马苏里拉奶酪、有时是鲜虾、加点带折扣的玉米棒。

      小人松本润变回去的时间不一定,大都集中在白天。

      于是他很好的承包了樱井翔的家务。


      一段日子之后,连樱井翔家阳台那盆枯黄的绿萝都重新焕发了生机。


       这种体验说实话是不坏的,樱井翔的近来面色红润,连造型师都好奇的问他是不是换了护肤品。可他心里总是有着隐隐的担忧,那是对未知事物天然的恐惧,明明松本润变回去的时间随着日子的流转在不断变长。那是对强作镇定的自己和松本润的一种怀疑,事情发生的现在他甚至没有见过松本润叹气。


    一次结账前他见到店员垒的高高的啤酒堡时终于想到了合适的比喻,松本润的情绪就像现在超市层层排列的啤酒堡,任意冲掉底下的一个都会全部轰然倒塌。

       他显然在强撑着,樱井翔自己也在强撑着。

       他们就像两头把脑袋探进帐篷、身子依旧在外面面对风暴的骆驼。每天眼巴巴核对着记录时间的纸,却不知道最后那怕身体复原回去了,记忆是否能回得去。



       那天他结束录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回来的时候小人松本润倚着沙发坐在毛毯上看他已经消失了的13年ARAFES,他看着松本润的脸在电视屏幕的光下时隐时现。

       樱井翔终于发现了松本润这些日子藏的很好的裂缝。


       他缓缓的坐下来,离小人很近。陪他看当年的国立,碟子是第一次滚,他每年都能收到碟子,却没有时间看过,一张张控碟摆在书柜里,凝着那些他为主角参与过的岁月时光。


       他的手指穿过毛茸茸的地毯面接触到小人的手,他能感觉到松本润的手所传递过来的颓丧与不知所措。


      他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就像当年他以为他是为松本润下决定的,可最终没有人能决定谁的人生的。松本润的脸在电视屏幕的光下时隐时现,他看着看着心也随之起起落落。


       那年的国立充盈着橙黄、天蓝、玫红色,他记得那次他们为松本润和二宫庆生、记得大野很有惊喜效果的点名......无数白色的气球飞上天空,像是无数的鸽子不回头的踏上未知的旅行。

 

       他们开了好些年的国立演唱会结束了。

       那天他们挥了很多次手、说了很多次再见。


       樱井翔觉得随着告别,他其实每次都在死去一点。他仍然记得中学的卒业式校长冗长的致辞与发麻的双脚、记得大学毕业证拿在手里沙沙的质感、记得常去的荞麦面店里木质筷子的粗糙纹理、记得掉落在白色的瓷砖上理发师一缕一缕剪下他染过的发碎。


      渐渐他很多习惯与情感都遗忘交付于发麻的双脚、毕业证、木质筷子、剪掉的头发…….换句话讲,他不过将这些交给琐碎的生活与忙碌的日子了。


      那天松本润致辞的时候他就在后面的黑暗中看着他,发尾翘着、语音颤着。他监制过那么多的演唱会,却依旧会因此欢欣雀跃、感动流泪。


      生活像个怪物,把很多东西都涤荡夺去,却留下了松本润,像是一个时间的恩典与馈赠、一个值得珍藏可以抚平伤口的甜蜜美梦。


      他依旧是那个有些笨拙的青年,他是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结束例行发言时明明掉下眼泪也无所谓,却硬生生昂着头颅、露出一口白牙,笑的灿烂,将声速放缓些、再缓些,将那些磅礴汹涌的情感与眼泪流回,流回到心底。汗打湿了他的头发,挂在睫毛上,面孔在镁光灯下亮闪闪的、带着熟悉的拙稚感扑面而来。

   

    在番组、在con上,他好像永远不会做刻意的举动,可他却依旧很真诚、樱井翔曾经着迷过他性子里的较劲、现在也依旧喜欢。他常跟别人较劲、但他最爱较劲的是自己。

    这些给他添过麻烦、引过误解。

    可若是没有了这些东西 ,他就又不是他了。


    这个职业带给他们的是将辛苦磨难藏在身后,将光鲜华丽展示在镜前的习惯。

    他似乎变了不少,却又什么都没变。

    樱井翔还记得当年的松本润曾经苦恼如何与人相处:现在他依旧就站在一边,不远离人群却又似乎不刻意接近,按着自己的步调不急不慢,他终究在摸爬滚打之后学会了与不同的人接触。


   现在的松本润以自己的方式站在了地面上。

   他的棱角磨的圆了,变得不再那么容易刺痛人,变得平和而有力,更多时候现在的他温柔是敞开的。

   那些很丰盛的情感向来是松本润可以给予他的、吝啬的是自己。

   当年是、现在也是。

   或许那些所谓的距离感,其实是松本润对他的一份温柔。


    可是就是这样好的一个人,世界变得只有樱井翔一个人记得他了。他什么都没有了,只能拽着樱井翔那点可怜的记忆,在家里看着Seikin今天做拉面明天做罗宋汤、打理一下阳台的绿萝、提前放一下沐浴用的热水。

    他有着田螺般厚厚的坚实外壳,现在皆被夺去,只剩下软乎乎的螺肉晾在外面任着风吹日晒。

    

     dvd结束放映的时候他们共同陷入了沉默。


     他艰难的开口时小人松本润从他的身边昂着头跑过去,哒哒的跑去洗漱,洗浴室很快就传出了水声。



     厨房里料理机发着微微的轰鸣,草莓的汁水四溅,像将他的五腹、六脏都绞进去了一样。


    饭桌上的饭早就凉了,那晚没人碰它。




4.



     夜里樱井翔翻来覆去睡不着,朦胧中回忆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久到那时他们还整日黏在一起。

    一天松本润眼泪汪汪的读着一本书。那是早先合作商送的绘本,他早忘了,不知道松本润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摊开着放在桌子上。艺术家的线条杂乱,红橙蓝绿交织着,明丽绚烂。最后一页却是白色的,只有一段文字孤零零的呆在上面,他至今还记得那段话,很无聊、带点儿矫情色彩:



   “ 我像一棵竹子

     某一天啊、我喜欢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在我刚刚冒了头的时候就在我身边

     有鸟告诉我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你不能只贪恋一个人的优秀

     你要贴近他、把自己变的同样优秀

     于是

     我每天拔节长啊长、忽然就发现我长过了

     可是成长是停不下来的

     我只能继续长啊长

     然后我没有办法了

     我开了很多很多的花

     可是竹子开花就死了

     我的恋爱也就死了、熬干了

     我开始想、这个世界是不是除了他、还有好多好多有意思的事情。”



     ……


     然后记忆卡在这里结束了,他用了多年的闹钟疯狂的响。

     故事断了。


     

       

5.




      松本润的变回去的时间好像长了一些。


      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

      樱井翔开始愈发早的回家,他们在客厅看了好几部影片。从《星球大战》到《幽灵公主》,甚至还有部60年代迪士尼的动画。


      那讲的是热心肠又急躁冒失的唐纳德的故事。

      屏幕里后来在星光大道留名的鸭子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追着黛丝,伴着老旧的曲调讲着蒸汽时代的爱情故事。



       动画结束樱井翔扒拉出来好久不系的御守,仔细的扣在随身带的背包上。

       御守保存的很好,银色的线看起来新新的。



       他头上有八百万神明,总有几个愿意听他讲话的。


       他年岁渐长,体力并不如从前,只有骨子里那份执拗却愈发见长。

       人都有意气式微之时,可是强大并只意味着年轻与力量,他的内心笃定了起来。现在他的根深深扎在土壤里,再不会迷失方向,他清晰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是年月给予他的好品质。


       他想要的话,总归会有办法的。他需要一个契机,而现在上帝亲手把契机送到他面前。

    




6.


     “ 什么?那我要是中途变小了怎么办?”

      小人松本润的失声问了出来。

  

      樱井翔很老实的指指自己背的帆布包。他浅蓝色的帆布包被松本润洗了,现在干干净净,散发着栀子味洗涤剂的香气。

      室外派小人松本润开始犹豫,樱井翔拿着笔,用圆头戳了戳小人肉乎乎的屁股。

     

      小人很快就放弃挣扎了,工作狂已经很久没见过外面的阳光了。



      把日程再紧张规划一下还是有空的,他们去了银座新开的服装店,男装店里仅供观赏的穿着休闲服的小男孩摆设被樱井翔以所谓偶像的光环买下。

     松本润终于有了一件新的衣服。虽然上面印的有维尼熊脑袋,可它依旧比队长的紧身衣要好多了。

     


      很无聊的,他们甚至探访了相叶的家。

      相叶雅纪家的火锅很好吃,吃到最后依旧剩下很多的蔬菜。他们开始了问答游戏,输了就负责干掉半碟素菜。

       那天相叶雅纪输的很惨,豆腐在大兔子嘴里鼓囊囊的塞着。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此地的陌生男子为什么对他的私事和习惯知之甚深。

       快出相叶家楼梯口的时候松本润“噗——”变小了,踏空的瞬间樱井翔抓住了他,樱井翔的指尖因为常年抽烟有些轻微发黄,修长的手指依旧好看,小心翼翼的把他放进身后的帆布包里。

      松本润在帆布包里探出头,樱井翔怕他被颠着,脚步放缓了不少。

       

      ……

 

     他们还逛了迪士尼,他和长濑智也在交岚的外景里去过,对此樱井翔轻车熟路。

    “我觉得我们最近像是越活越回去,没有几个人愿意看两个大叔一起逛迪士尼的。”樱井翔头上戴着毛茸茸的卡通帽子,像是做节目习惯了一样开始吐槽。

      松本润没搭理他,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在花车上的Elsa和Olaf吸走了。

      


      没人知道他是谁,他不必带着口罩、不必躲着狗仔。

      他可以踢着小石子回家,对冲他叫的宠物狗做个鬼脸,青柠味和原味的薯片不知道吃哪个,那就都带走好了。

      像是度过了第二人生,唯一一样的是身边依旧有樱井翔陪着他。

      什么都没有了,去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事物,唯一的好处就是能看清本心。

       ……

 

      

7.

    

     第九十八天的时候松本润变回来了,彻底的那种。


     像是放了一个漫长的假期一样,变化回去的日历,重新读盘的那三个月。番组里还是一样的嘉宾,变量是重新加进去了松本润。世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急急忙忙,老字号的糕点房门口依旧排着队,红绿灯照常亮着,乐屋里依旧是五个人。

     

      大野智冲着新的钓鱼杂志笑的开心,带点向往,说要借着难得的假期去钓季节的鲷鱼。樱井翔在对面翻了页报纸,这份报纸他两个多月前读过,他也知道大野智这次海钓运气出奇的差,除了一只长得欠揍的海星之外一无所获。松本润正在和相叶以乐屋提供的水果打赌,题目是新期的JUMP里谁是反派。


      樱井翔知道相叶要输了,因为当时小人松本润在他家读完这期的时候一脸不可思议。比你变小还奇怪?他那时半瘫在沙发上,问着在地毯上坐着的小人。半晌之后回答是这两个级别差不多,毕竟都是挤破脑袋都想出来的事情。



      广为流传的一个理论:当一个人开始,习惯的养成需要二十一天。形成一个稳定的习惯大概要九十天。抛去工作应酬的时间他和松本润呆了几乎有八百多个小时,折合成必修课也要将近两个学期。足够从freshman晋级成sophomore,能在节目上谈的梗攒了一大堆,讲出来八成可以上几次Yahoo的头条。


     遗憾的是那三个月没有世界杯,否则樱井翔大概就能成为章鱼保罗的存在,只能持续一个季度那种。


     总之,在他看见松本润很习惯的把相叶输了的水果拼盘递给自己的时候,脸上的笑还是加深了。


    


      

8.



       樱井翔记得那晚东京迪士尼焰火表演之后他头上戴着厚厚的唐纳德帽子,捏着嗓子、有些忐忑。念着当年那部著名动画的台词。


      “ 那么亲爱的黛丝,你愿意和我重新再来一次吗?”


      夜风懒洋洋的、

      那部动画的结尾是渐渐扩大的黑色圈子,定格在那个世界最著名的鸭子说完那句话的一刻。没有人听见黛丝的回答。

      他看见松本润的眼睛像有星子闪烁。



     他后来曾找出那本书的结尾,

  

   “ 神明听见了人的心愿,

     竹子变小了。

     他又回到了一切刚刚开始的模样,后来呢?

     他们注意到了彼此,

     那个人在竹子身上挂满了鲜花,这样,竹子就不用自己开花了。


     鸟说,做一棵会开花的树吧,

     不,或许做棵被人挂满花的竹子也不错。”



     樱井翔想,即使他现在拒绝也没有关系,在壳重新包裹到松本润身上之后,他会在外面轻轻叩下他的壳,总会有那么一天,松本润会再抬出头的。超现实的经历给了他再一次窥视松本润壳下情绪的经历,借着绘本好的预言结局,日子还长,他总会成功。


    就像清晨醒来的时候他们离得很近,哪怕身处梦中都会本能的被彼此吸引。他们应该能有另一番结局的。


      


    “ 那么松润,你愿意和我重新再来一次吗?”

      



       


· 一直觉得成年的翔君认真起来更叫人招架不住,以及这样的松本小人请给我来一打(颤巍巍伸爪

· 热烈欢迎留评,我今天快被骗死了:  )

·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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