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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翔润】光阴故事

·  拟现实向,富士樱与松树。

·  属于松本润人生的、光阴的故事。

·  以上,食用愉快。



光阴故事



   “ 如果有一天,我再见不到你,那么我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楚门的世界》


  1.松树   



     早晨松本润下了保姆车走进电视台时他很困顿,去除零零碎碎的事情他仅仅休息了4个多小时。

     他大多数时间都很忙,他曾在拍摄pv的时候讲过,以后大概不会策划婚礼,那是他的真心话。他有时甚至已经已经用些厌倦了策划各式各样的活动。

    他原本并不擅长策划,现在却是圈里出了名的上手。


    生命中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充满恐惧,可是除了勇敢的去面对外,他别无选择。他年轻的时候看着、追逐着前辈,现在自己倒也成了他人口中的前辈。

    然后那些昔日所受的苦难,皆是今日佐餐时笑言的谈资。


     松本润并没那么聪明,但他懂得这些能看得见摸得着拥有实感的东西不同于情感,只要他愿意花上很久的时间、付出很多的心血,总归会是有回报的。

    生田说更多的时候他更像一棵松树。

    松树是很质朴的、它能挂着琳琅的装饰物变成了圣诞树,可它本质依旧是那棵在寒风呼啸的雪夜、浓雾凝结的凌晨孤独耸立着的松树,哪怕更兼冷雨与暴雪,它也依旧挺拔。

    你得认真去看去瞧、说不定可以看见在厚厚松针底下藏着小松鼠搭的土窝,你得花时间去等、等着它结出最馨香浓郁的松子。

    你要发现它的美好,就得不害怕排斥它尖尖的松针,去亲自走进它。


    进了乐屋才发现只有樱井翔一个人,主播带着黑色的镜框眼镜,大概是昨天没有休息好,脸有些浮肿,在看报纸。见他进来了,抬起头跟他打了一个招呼,就又继续看报纸了。


    松本润看着他,因为疲倦的大脑有些卡顿出神。

   樱井翔像纪录片中南极那些浮动着的巨大冰川,观众所见的不过是他在一片汪洋之中展示的冰山一角。

    

   松本润知道的或许会再多些,他知道樱井翔凌乱的背包里常年带着的是各式的计划本,在松本润几次胃痛之后加了各式各样的胃药,比马内甲备的都全。

   知道樱井翔在番组上展示的料理苦手虽不假,可他却能用烤面包机烤恰到好处的、微焦的皮边很好吃的吐司片。

   知道樱井翔的舌头其实很灵活,肺活量强大,他们当年接吻常常是以松本润喘不过气宣告结束的。

   知道樱井翔有些很独特的爱好,他喜欢穿着靴子在秋天把落叶踩的嘎吱嘎吱、冬天把积雪踢的一簌一簌。

   

   松本润还知道很多很多,可也仅是很多很多而已。


    人总要少些作茧自缚的自以为是的,松本润还记得他小学时喜欢过一个女孩,有天上课他足足打了十几个喷嚏,暗自窃喜以为是那人心里想着他了,结果第二天他就得了一直绵延不退了好几日的重感冒。




    他想,等他不做岚了的时候,要找一个樱花遍野的山地矮村,找个鲜有人知晓他的、温热的地方。夹着他那两盆富士樱盆栽住着林间小屋,少些酒精、少些喧嚣,在灼灼燃烧的樱下死去。

    那里淡粉似海,花期一到谷间巨大的山樱树就都开了花,浅粉、烟粉、桃红夹着藕荷色和青绿涂抹着漫山遍野,雾间似有山魅游走其中。


    山樱总是要比目黑川那些精致的景观樱花更自由自在,也肆意烂漫些的。

    像极那个人当年的样子。


    如果不被嫌弃的话,那就再找只柴犬养下,给它搭个温暖厚实的窝。春天给他磨磨爪子、夏天给他修修毛,秋天带着它去林里嗅嗅果香,冬天给它裹层带着花样的小棉袄在皑皑的雪上留个爪印。


    那些情感啊纠纷啊早就在自然的伟大与鬼斧神工、生命的可亲可爱下归于无形了。

  


   2.告别



    前段日子松本润和樱井翔去看了场演唱会,看着台上的嘹亮与台下的喧闹时他不知怎的就有些难过。在黑暗中他以为他的情绪藏的很隐蔽,可当他唇抿到最紧时身边的人手忽然就握住了他冰凉的手指。


   手与手握住时传递着很坚定的意味,就像他一直以来带给他的感觉一样。樱井翔的手表碰他的手镯发出叮当的清脆响声,明明周围那么吵,却一声一生击打到了他的心坎里。


     他打心眼的喜爱这个时刻,深陷于黑暗之中的短暂时刻,然后在灯光如昼般打下来的时刻也不知是谁先撒了手、谁先别了头。

     那天结束时樱井翔很温柔对他笑,眼神中的缱绻意味看得他心颤。

     精英式的樱井翔总是在追逐很好的结局,可浪漫式的松本润唯一不能给他的恰恰就是喜乐平安式结局。


     松本润见过演唱会的拆除,那种带着作为参与者的满足感和繁华过后的空旷感总能叫他能思考很长时间。

     在夏威夷时,松本润就曾很认真的瞧着独属于海岛黄昏绚烂的火烧云了好一会儿,等心情好点了、平复些了,冲着正在拆除的舞台深深长长的鞠了一躬。

      那是在告别一段人生里很珍贵的时光。


      其实樱井翔有些地方更像传统的日本人,松本润参加过朋友家人的葬礼,明明那么难过,可是主人面对着前来吊唁的来宾从头到尾都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不是冷酷,也并非无情。

   

     那些个情绪是内敛的樱井翔这辈子都嚎啕不出的,可是松本润就是可以看出他很难过,却又带些如释重负、风淡云轻的意味。


     那个男人穿着合适的衣服,出席于各个场合。昂贵斯文的三件套如一层盔甲包裹着他,像极了旧时代名画里优雅谨慎的贵族,有些呆板的迷彩服饰总是染着些寻常的烟火气息、却是这份生活气息他也终究是陌生了。樱井翔打眼笑的的时候依旧是眉眼弯弯像乘了一池春水、潋滟时却只能叫松本润内心微微波动,再不会掀起惊涛骇浪了。


     他便知道即使樱井翔什么都不讲,也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跟樱井翔那些曾发生过的好多好时光。



      晚上他难得没有叫上朋友喝酒,想要一人独酌几杯,却在酒吧门口恰好遇上了相叶。

      那天他喝了很多的酒,醉的像刚出生的孩子艰难学步,笨拙地、歪歪扭扭地踱步前行。或许这又是叫他削骨蜕皮的一场成长。


      相叶雅纪就很安静的在一边陪着他,眼白显得很少的大眼睛里似有情绪浮动。

      那些在番组上说相叶雅纪笨蛋的搞笑艺人真应该瞧瞧,正如大野智讲的那样:相叶雅纪是他见过最好的人。他敏感又包容,多年的默契相处叫他懂得松本润心里的难过,却从不会多问松本润怎么回事,他就只是很安定的待在他身边。

     那是独属于相叶雅纪式的温柔。



      他喝到很晚。

      从酒吧回去的时候下起了零星的雨水,在出租车的玻璃上流动,愈下愈大,在他到家的那一刻达到了顶峰。无数豆大的水珠从晦暗的空中落下,翻滚着空气中的尘埃,在接触到地面的时候溅起怒放炸裂的千个水花,像上古的铁骑踏碎了城市和个人十多年的美梦与念想。


      松本润就像棵松树一样僵直倚在窗边,望着窗外淋漓的雨,突然笑了。


      他想着若是遵着能量守恒定律,

      这世间在哪个地方有多少人喜上眉梢地寻到真爱,就在哪个角落里注定有多少人痛失所爱。


      ……



    3.光阴


    收到那则消息是在凌晨刚醒的时候,松本润把电话打了出去。

    拨出号码的号码很快接通了,他对着电话沉默了好久,对方也就很耐心地陪着他不说话。

    沙沙的传声筒中只有令人难堪的呼吸声。

    松本润听见自己的嗓音喑哑:“ 她很好么?”

    

    樱井翔那边像是很疲倦一样,过了一阵才回到:“ 我不知道。”


    ……


    于是松本润起身下床、洗脸,在料理台上准备一份什么都不加的沙拉,明明切的是甘蓝,他却像切到很冲的洋葱一般刷刷的流下眼泪。

     然后他拉开椅子,对着孤零零的对面讲了句我开动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听见这样的消息他的心依旧会钝钝的疼,却再不会那么撕心裂肺了。


     人是会成长的,

     他当年眼皮敏感的很,执行此类艰巨任务的人总是樱井翔,他会强行掰着松本润的眼皮硬把隐形眼镜塞进去。现在他眼皮依旧敏感,却几秒钟就能自己塞进去了。


     他当年喝一扎啤酒就醉,现在喝很多也只是微醺而已。

     他当年最爱吃的巧克力冰淇凌是在一家开在游乐场里的冷食店出售的,现在连游乐场都已废弃无人了。

     他当时补习数学,很多看似简单的问题樱井翔总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对他讲,现在他早就不学数学了,那些个记着繁杂公式和几何图案的草纸课本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

     他当年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恶意感到不开心,现在面对风言风语时却只会更加坚定的走下去。


     那时他孤零零的、一心一意地信赖着他的翔くん,现在他的身边会有小栗,会有生田,会有好多好多的人陪着他看人生的潮起潮落。

     

     他也渐渐明白,这世间,没有一个人是能真正属于另一个人的。

    每个人都是独立存在的个体,我们在与彼此的交往中消耗着能量,又从人们的语言行为中汲取些许。

    那时年幼的他尚且触不到樱井翔内心的一部分深处,更勿论现在了。


     这个世界有些残忍,它使人与人之间最终分离。

     这个世界也很温柔,它使昨天稚拙的松本润那时碰见了他最好的翔くん。


     松本润想,时至今日他依旧会感恩的,不为别的,只为这一点都不荒芜的人生里漫长的陪伴,他在最好的年华里遇见同样最好年华的他,吃过很暗很卑微的苦、亦待过最亮最绚丽的云端。

     足够了。

     

     阳台上的两盆樱花已经鼓起了很好看的粉嫩骨朵儿,在清晨的阳光之下很有几分娇憨。

     他就傻傻的瞧了半晌,眼圈红了,嘴角却依旧扯出笑意。

      

      “如果有一天,我再见不到你,那么我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他知道他在做着一场道别,他当然不会再见不到樱井翔,他只是在与过去记忆里的那个傻乎乎的自己和黄毛的青年做一场真正的分离。


      早就没有什么好痛不欲生的,也没什么好蹉跎的了。

      一切在那天演唱会结束那晚就已尘埃落定了。


      这无关情爱,谈不上谁对谁错。仅仅是光阴流转,昔日懵懂的少年长大成了懂事立派的大人而已。

      

      ……


     彼时嫌时岁太长,现在叹人生太短。



4.未曾有得


      作为众所周知的松本润的好友,生田斗真拜访松本润家的次数是很多的。

      那天生田从松本润家中离开已经是深夜,从公寓楼底下能看见松本润家窗口散发的明亮却寂寥的光,那是他家阳台的方位。暮春东京微凉的风吹过,他把上衣的拉链合上,打了个哆嗦。


    生田忽然就想起他曾很好奇的问过松本润迷恋盆栽的原因。

    那时的松本润正在对着家里养的盆栽很细心的浇水,闻言低着头,微微拨动了一下陶盆里富士樱小小的叶片,很长的睫毛低敛着。

    在生田以为听不见回复的时候他忽然轻轻讲到:

    “我喜欢盆栽就是因为这个,它的寿命那么久,没人能真正占有它。”


    松本润的声音很温和,他说: “ 我养樱花从不是为真正拥有它,它会在春季的微风中开花、在夏季的阳光下长好枝芽、在秋天染红摇曳、在冬天终归泥土。”

    我不过从富士樱的身边经过,见证它几次花开罢了。”


 



 ·   愿世界对他们温柔相待,只携暖阳与清风,只伴鸟鸣与甘露。


     这算是我作为写手的一点小小私心与愿望。

     本篇是《岁月情书》的姊妹篇,如果《岁月情书》讲的是爱,那么这篇讲的是则成长的故事,爱是明亮的,成长却总是要带点痛和眼泪的。可你总要感谢光阴的造化的,它折舍了多少东西,又带来了多少美好的成长存在。

    


     最近圈里有点乱,

     喜欢就好好的喜欢,享受这个过程,不要管明天是什么,或许这就是一期一会的真正内涵。

     那就跟随心的脚步吧。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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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叫我冷美男丶Kingkarl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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