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karl

:)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翔润】梦中的婚礼

·  新交岚螃蟹梗、拟现实向(加工过、开心就好

·  第二人称,算是挑战吧

·  以上,食用愉快



梦中的婚礼



   你那天胃病又犯了,看着镜子疼的发白的自己说:你老了。他听见了,把手里看着的报纸放下,走过来。轻轻亲吻了一下你的睫毛。


   他低沉的声音像大提琴,流淌着、鹅毛般扫过你的心,叹息似的,

   他说:你只是累了。






     你把家务干完时已经将近九点了。


     把橡胶手套脱掉,手机的屏幕亮了一下,生田传了张照片,里面小栗举着啤酒笑的开心。你知道他们的脾性,笑笑回了句他晚上要来,就不去了。

    这么多年下来,生田多少知道你们俩的事情,一个emoji黑脸表情,知道你在他的事情上意外坚定,劝不动,也就不再多说了。


     那天他结束新闻录制的有些晚,结束后又推不开一顿饭局,抱歉发来条信息,叫你先休息。


     半夜他回来了,回来时刻意放轻了脚步,只开了一盏夜灯,在玄关换鞋。他身体僵硬,平衡一般。平时换鞋的时候总是磕着碰着玄关角的柜子,这时却总像奇迹似的,安静的几乎听闻不到声响。


     你素来浅眠,他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就醒了。知道他应酬时一向吃不饱,在床上赖了几秒,终是起床,裹着毛茸茸的深色睡衣去给他热饭。

     出了卧室就看见他蹲在冰箱前就着冰箱感应灯的微光觅食,听见背后有声响, 扭脸看见头发睡的乱蓬蓬的你抱着手臂看他。

    他讲着自己饿随便找点吃的,语调平淡,你偏偏听出他有几分委屈。

     

     他年龄大了,脸圆圆的,总是水肿的厉害,明明腿还是那么细,一上镜就显胖。早上的时候刷牙的时候他总是瞪着你,好气又好笑的埋怨你脸小。有时你被盯的没办法,只好吐出满口牙膏沫子,安慰他——


     “ 你看利达,面包脸照样有市场。”


       他瞪着仓鼠眼睛转了一下,一时好像被说服了。半天反应过来嘟嘟囔囔、说大野的脸就没有不圆过,他就不是,你什么时候见人说樱井翔的绝对领域了?


       他岁数上来了,性格却像活明白了一样,愈发地倒了回去。知道你吃软,什么事情都向着软了来,调子弯弯,笑声魔性感染力强。哪里像年轻的时候,磕磕绊绊、硬生生把好的、温柔的都磨差不多,留着两个人在那里干生闷气。


    所幸你当年不知道哪儿来的一番孤勇似的坚持与用不尽的喜欢,吵了之后一会儿就能和好。他一向是有主力见的,遇事果决。可偏偏在你身上总是心软,烦心时抽几根烟,一会儿又闷闷的自己回来。


     热了一下白天留的粥,拆了罐贝类的罐头给他吃。早些时间番组上大野做的赤贝罐头很好吃,他吃光的速度把你惊了一下。


     于是在超市采买东西的时候,总少不得跟他带几罐。时间打磨人,你和他都不那么年轻了。S先生在去外地时爱给你带些有用没用的礼物。你总惦记着他的身体和喜好,逼着他喝清肺的汤药、购物小票上永远印着贝类的名目。


    餐厅里的光很柔和、他在你对面喝汤。他的头发该修了,把发别在耳后,露出厚厚的耳垂。

你托着脑袋看着他的腮鼓起平下,心里依旧是感激着的。


    时间磨人,没有什么是不能被消磨的,他的耳洞长实了,明明前几年还能看出踪迹,现在圆了回来。像你和他的关系,兜兜转转绕回来,不求个好结局、只要个心安与好过程。


    时间磨人,你和他却依旧在不慌不忙的成长。

      



2.

         

    你偶尔会怀念一下一日孙的时候,那时候你们还没有那么忙、时间都是宝贵的被人精心规划安排。早上坐车出发晃晃悠悠的到老人家里,做一天木工或拔点香菇芥菜。他总是被老奶奶唠叨笨手笨脚、没你受老人家喜爱,却总在午间招待的白米饭团上多颗盐渍梅子。在暮色四合的时候,坐着小车慢慢悠悠回去。


    那个时候日子过的都慢,现在想想历历在目、发生在昨天似的。


   你那时爱黏他,现在呢?


   你们早就在一个高度了,身上也开始带着些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了。

   相叶偶尔犯牙痛时的咧嘴,二宫腰间膏药的淡淡气味,大野鲜少取下来的护膝。像伤口、又像徽章一样,终是在身上镌刻下了痕迹。这两年明显了些,从舞蹈室练习时身体零件传来的力不从心,到看着番组年轻偶像游刃有余爬墙时的无奈之感。

    

  在诸如此类的瞬间,才猛地发现的、你们原来年龄也不小了。世界并非苍苍莽莽的荒地,该踏过的疆域,一步一步,坚实地迈了过来。摸爬滚打一身泥,幸运的是都没被世俗打磨成完全陌生的样子。


  你早就不像当年那样黏他了,对他却依旧是特殊的。像是一份无人理解的等待一般,死心、踏地,夹杂着温意与默契安心,没人理解那些在con上手指接触交握的瞬间,某些人牵起唇角的时刻。心间会有咸腥的、浩荡如越过广袤暗色海洋的风刮过。


     终有一日、你不在原地期期艾艾的等了,他却回头对你伸手、瞅你笑了。

     

    你们依旧保持着有节奏的生活,不过添了对方的音符。


    成人的好处就是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胆怯畏惧着什么。

    可在清楚明白又挟着孤勇毅然上路时,大概是件更浪漫不过的事情吧。


    你发现成长没有使你变成一个更加复杂的人, 你做了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更简单的人。

    

     他也是,肩更溜了,半抿着嘴对你购买并坚持使用水素水机持怀疑态度的神情与当年卡着你的钱包不叫你乱花的欠揍模样如出一辙。



3.


   朋友送来了几只新鲜的螃蟹,你自己加工倒是糟蹋了食材。可是也没办法,索性就丢在锅里蒸着。

   

   昨天他录制番组的节目时登了山,吭哧吭哧的爬到半腰,回来时累的直接睡了。

   

   今早醒的时候才哼哼扭扭的说自己腿酸,腰间缠着被子。你一向对他束手无策,去药盒里给他找止疼的膏药,一边揭着薄膜一边给他说锅里蒸着螃蟹,一会儿吃点儿。

   他在床上躺着,半晌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翻了个身。告解一样,说着:松本さん,这次的节目可能有不适你观看的画面……


   你倒也真不生气,不过作为回应,你给重重的给他的腿拍上了斯隆巴斯贴片。

   他一声闷哼,知道自己理亏,也就不讲什么了。


    过了会儿螃蟹熟了,放在白瓷盘里上桌,你坐餐桌这头、他坐餐桌那头。寻常人家的烟火气息浓重,使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你和他认识了二十多个年头了,七千多个日子过去了。此时,你坐在餐桌前给他剪蟹腿,你知道,这可能不算某一种开端,但它必是某一种延续。





4.



     晚上你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你看见了一场婚礼:白色的西服、蓝色的天空、绿色的草坪、红色的酒在透明的杯中摇晃。笑的可爱的花童、柔和不失庄重的钢琴伴奏、数只通身白净飞上天空的鸽子……


    你站在红毯的一端、忐忑的等待着。日光之下你模糊的看到对面熟悉的身影,温柔又笃定的向你而来。

    一步一步,

    樱井翔。


    你知道、自己做梦了。


    ……

    梦醒时手脚冰凉,带着不知名的空旷感。

    他睡迷迷糊糊的、把你的肩窝好。

    

 

    棉被里捂着热气、把你的心也煨的温热。

    

    遮光布没有拉严,熹微的天光照了进来。照在他新剃短的鬓角上,你朝着他的方向靠了靠,好像这样时间就永远停滞在这刻似的。


    你想、你还是喜欢他的、在梦里、在心里。


    他大概感知到了你的颤动,困的没舍得完全睁开眼、半遮半闭的,从被窝里伸出结实的手臂揽了一下——他亲吻了一下你的睫毛。


     你心中的空旷终是抚平了。

 

      ……


     在某年某月某一天,各自忙碌了一天,在偌大的房间中的一隅依偎着汲取些温暖。你对着pad刷一下twi,他就着夜灯看点儿清早没看完的报纸。

     

      生命里,你看见了一棵树的叶子,后来看不见了。因为那片叶子随风飘落,归根于泥土了。你想,它是多么美丽的一片叶子,我要记住它的模样,你记住了它的很短暂的美好。于是看不见的那片叶子,就又看见了。那么是否意味着,在某种层面上,你从未失去过那片叶子呢?


      如果把时间分割成无数帧画面的话,那么一个人的早起出门上学拎起书包的一刻、他课间早操敷衍了事摆臂的那一刻、他提着重重行李迈进大学的那一刻、他向交往多年对象紧张求婚的那一刻、他上班前亲吻正喝着牛奶的孩子额头的那一刻、他老了在病榻上看着输液管一滴一滴下流的那一刻、他尸体进入火化炉化为灰烬的那一刻.......是否都是永恒呢?

      

      如果是、那么此时相爱的人是不是会永远相爱下去?


      “ 翔くん ”

      他哼哼唧唧几不可闻的应着。


      你想、你还是喜欢过他的、在梦里、在心里。






·  开头编自杜拉斯的《情人》

·  第二人称不讨巧、可就是想写这样一个故事。

·  最近太忙了,迟来的更新,有没有想我w。

·   欢....欢迎留言

·  下一期是本单位的隐屋(嗯,安详(卒

·  最后,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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